再去姐姐宫里,但是回来,回来只看到满院的尸体还有额娘上吊了...然后一群穿的红曳八角服的男人进来,我躲在后墙钻狗洞跑了”
看样子,雅泉贤妃是死于午时,正是各宫用膳时间。
下午未时不到,净房太监来取恭桶发现死人,立刻报之,钱命带着人便来了。
这时,老杵作也验尸完毕“掌印”
“讲”
“娘娘与这些宫女太监相同,没有任何外伤和内伤,奇怪的是娘娘这眼眶内眼珠似是自己取下,再则这口中含有大量符纸,这招式老朽曾经见过,是...是以残害自己生命达到诅咒目的”
“简直胡言乱语!”
魑魅听的皱眉,老杵作慌忙躬身。
“老朽不敢乱言,实在娘娘死法很像祭祀,又无其余伤害,所以这才揣测,也有可能是老朽老了,老眼昏花脑子不清醒,待明日可以找户部的来查看”
“主爷”
魍魉上前对裴云深耳语几句,他点头让清灵护送老杵作和一干徒弟回去。
冉莘莘扶起萍儿给她擦着眼泪安慰,魍魉的话也听了几分进去,言语间是将此案暂时搁置。
本查案之事不归司宫台管辖,司宫台公务繁忙缠身,死个活着等于死去的妃子对后宫影响不大。
若不是死状诡异,景德帝不会让司宫台插手,魍魉说明哲保身并没有错,不淌浑水为好。
冉莘莘摸着萍儿的秀发,贤妃一死,皇贵妃尚在冷宫,萍儿又该去哪?
她想到什么抬头讲“主爷,我有一事要说”
见他从魍魉身旁走开询问“主爷可还记得黄门令局的请君入瓮?”
裴云深挑眉“然后”
他有兴趣,还记得她说的话,至少要争取到将萍儿安置好。
“还有一周时间不到,皇上就要准备通过黄门令局招收贤者居士,这个节骨眼上后宫出事,皇上焦头烂额,这个“君”不是更好请的时候吗?”
裴云深轻笑。
“你要跟本督主打这个哑谜到什么时候?皇后给你透露过什么?”
“自然透露过”
话落,她睁着杏花眼盯着他不再言语,只有萍儿在她怀里微微抽泣的声音。
凝视她一身白衣护崽子的动作,在月光下杏花眼湿漉漉的。
他眼神凝住,越看越像那只京巴犬,小尾巴。
“什么条件?”
冉莘莘紧张的心放下,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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