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倏而冷笑,燊玄,曾经支持你的御史大夫,不照样为私利择木。
自认为以死明志,为你的太子殿下的复国之愿肝脑涂地,如今又有几人能记得你。
还被怀国遗民憎恨,只因你干扰他们享受华朝的好日子!
真是可笑!
裴云深一向睡眠浅,有点风吹草动能立刻醒来。
多枝灯燃烧殆尽,长案桌上伏案的男人,眉头紧蹙,额间密汗频出,睡的是极不安稳。
梦中,给事马监处的良马横尸遍野,早晨的云雾缭绕,清露的草香味夹杂血腥让人捂鼻。
隐约见一影子正蹲守在死去的病马前,小心抚摸。
抬步过去,前襟被猛地扯起,对上燊玄死前的脸,嘴里念叨:“裴云深,你怎么对的起我,对的起怀国!给事马监这么简单的权你也握不住吗!若是麒麟殿下在,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燊玄”
“你没资格叫我!”
场景又再度变换,他双腿一软被厚重的皂靴踢跪在地,面前只有精致的龙腾皇袍。
属于父皇威严的嗓音顿出:“麟儿!你不用多劝,要这废物有何用,不听太师多言,打死了便是”
一名唯唯诺诺的妃子在皇帝脚边揉着小腿。
小心讨好:“皇上说的是,这等贱种是不配跟麟儿在同个课堂,要他与臣子的庶子们都去在外的私塾”
跪着的裴云深不可置信看向讨好的女人,那模样眉眼与他一模一样。
是怎么憎恶也忘却不了的母妃大人。
习惯于哑口无言,耳朵被自诩爱子如命的母妃揪着耳朵回宫。
身体的惩罚尚能承受,然精神打击的辱骂却如刺灌耳。
“对着列祖列宗磕头!让你这贱种投生到本宫的肚子里,你这榆木脑袋有麒麟太子的聪明,本宫还在这破落的宫殿过苦日子吗!”
“怀国未来的国君可没你的份,没事就去好好跟着麒麟太子,多讨好些皇上得些奖赏来,这就是你生下来的用处”
“咱们怀国只有一个太子殿下,其余那有皇子?”
“一个宫女爬床,生下的孩子还敢自称本皇子,真是笑死人了,看生的跟她娘一样的狐媚子脸,听说有重臣要买他去做后院狎雉驯童的,皇上没明说,不过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嗳,出了多少银子?”
“出什么银子,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有加,对着爬床生出的皇子都快恶心死了,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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