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蔫了神气。
前脚答应过皇后绝不动后宫女人,但这小答应偏偏勾人,他不可能放弃。
“殿下自己考虑清楚”
景御当场被下了面子又被死捏着把柄,挥袖转身,用极其暧昧的眼角抽搐的眼神对冉莘莘抛媚眼示意。
她意味深长的娇羞点头,已决定晚上放人鸽子。
“咳,既然裴掌印要做主,本殿下便给你这次机会,冉答应随掌印前去问个清楚吧”
挥手让侍卫和太监跟着离开,冉莘莘抽抽嘴角,这什么没品的男人,就这?
你起码挣扎一下,对的起皇子的身份吗?怂到这份上。
属实是不敢看裴云深,他自入华朝宫何曾被如此对待过,情急之下,某人心理计较的天秤失衡。
她装模作样的吃着盘中糕点,掩耳盗铃,要死也做个饱死鬼不是。
两个刺客眼含绝望,早知就不为这劳什子的一点银子,落入司宫台,不会有活命机会。
裴云深似对这两人不感兴趣,抬脚放下背手:“还不快滚?”
刺客们马不停蹄赶躺的麻溜跑的没影,她半眯着眼没看到裴云深,倏然起身。
这周围那还有人,没骂人也没怪罪,就这么走了???
“小尾巴”
由远即近的一声轻喊,她塞着半口的糕点跑出凉亭答应,高大的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只道:“我叫狗”
“汪!”
正在御花园内抓蝴蝶的小京巴犬,听到主人的呼声,迈开小短腿跑到他身边,跟着离开。
冉莘莘:“...”
这又是生的什么气?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那男人心就是深似海。
在莲花宫趴着躺尸的冉莘莘,想了几天实在没明白男主到底在想啥。
要她养的鹦鹉桃子,苍狼虎斑犬都送回司宫台。
她转念一想又明白,她不该将人关在柜中,这是伤害到男主的自尊心了。
她本就是随遇而安的人,还来了大姨妈更是趴在莲花宫中不动,期间景御来宫中找过她。
想质问当晚为何没来,一进屋中就是难闻的血腥味道,知道她来事,慌忙的避之不及。
暂时将她搁置,去外面寻香问柳,言语之中暗示她要牢牢抓住他心,否则外面的女人来了,没她机会。
她鄙夷,认真爱一人才叫有活力,玩弄他人感情有什么好洋洋得意的,浑身上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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