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这马车四处无一不精致,出去秘密办事还这么张扬,也不怕被仇家盯上。
她可听见男主这次出宫是奉命绞杀青鸾教残党,但老窝都被四鬼掀个底朝天,那有什么匪徒可剿。
“主子爷就不怕二皇子清醒后,向皇后哭诉说出真相,皇后联合丞相给司宫台添堵?”
“呵,他敢吗?要敢,再揍他一次”
她默默竖起大拇指,得,狂人日常,打个皇子跟玩似的。
马车平缓的向前行驶,裴云深放下茶杯看她左瞧瞧右瞧瞧的,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两个分装的钱袋子出现在手掌中,没引起小人儿的注意,钱袋在手中抖了抖,零碎银子碰撞的莎莎声入耳。
冉莘莘立刻转头吸引注意力,这他妈不是她的银袋子吗?
她还小心放在太监服里的,这男人抱她是为了抢银子吧!
她往前一扑去抓银袋子,跪在裴云深面前,眼巴巴的死死盯着银袋子,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的。
裴云深伸举着手让她拿不到银子,了有兴趣的盯着她干着急,又只能委屈巴巴的眨眼盯人,就差没摇尾巴了。
可真小尾巴被球吸引玩球的样子。
他将两个分装的银袋子打开,里面零碎的小银子下埋着完整的一锭,他拿在手里端详认出。
“这就是你说的将全部银子带上,到司宫台负荆请罪?”
冉莘莘垂头不满嘀咕,那还不是因为含乾坤珠这种丢脸的事情。
他整人,还不许她偷偷顺一锭银子安抚精神,当做精神损失费?
一锭银子落入口袋里系紧:“没收”
我他妈!
她忍着开口解释:“其一是父亲写信到莲花宫中,冉府中出事,涉及到钱财问题,加之府中下人生病,我不得不想法子存钱好带回去救急,其二才是想家”
“哦”
就这?
马车辘轳停止,车夫在外停下,冉府到了。
见裴云深压根不打算还她小钱钱,冉莘莘泄气,将桌子拉开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裴云深拉好桌子轻笑。
还敢在主人面前耍脾气了。
已是深夜,冉府不大的地盘已经全部熄灯,只有府门上两个新年挂着的泛白灯笼,还在亮着红光。
冉莘莘泄气,抬手敲门,敲了几声后,府门吱呀声打开。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翁探出头:“谁呀?大晚上的”
冉莘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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