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都做了些什么?本督主喜欢听臣子家中倒霉的有趣事,尤其这些芝麻小官,在生存与悲哀之中反复折磨,你们做的很好”
族长兴奋的滔滔不绝,裴云深听的眯眼轻笑。
这番说完,他翘翘官服红裤下的长黑皂靴。
对着王陵:“你呢?继续,本督主要听些刺激的,只是欺男霸女可不算什么本事”
王陵这一段听来,也大概摸清楚这个裴千岁,是个恶贯满盈的。
乐趣来了戏耍臣子都是家常便饭,若能抓住这个机会。
能得到此人青眼,能混个一官半职,手中有权必定平步青云。
王陵先给他磕了几个头后,清清嗓子开口:“千岁爷,冉府昨夜回来个后宫的冉答应,她是皇帝的女人,今天我当着她家中人的面,公然调戏,还摸了她的小手,那手可真嫩,碰了皇帝的女人,够不够刺...”
长黑的皂靴重踢过王陵的胸口,男人被强大的内力甩出,撞碎了太师椅,弯成虾状的重打在凹陷的墙壁上。
哇的声吐出鲜血。
从墙面落下的一瞬间,又被加之内力的皂靴死死踢开。
衙门内坐着的太师椅,全数招呼在王陵身上。
王陵立刻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众人吓的胆战心惊,对喜怒无常的裴千岁更刷新了认知。
满堂鸦雀无声,只瞪大双眼惊恐倒映出,眼含暴怒乖戾的男人将王陵头扬起。
对着族长家人,大手捏紧头盖骨,清晰的碎裂声刺入耳膜。
两女和小男孩王仲惊悚,张大嘴巴无法动弹,目睹大哥惨死的表情。
甚至还没来得及凄厉惨叫,便断了气。
他将人扔到手下面前,冷漠下令:“带回去,鞭尸”
又转头看向躲在角落吓的没神的察使,微抬下巴:“新乡族族长一家的罪行,一个字都不许漏,立好画押送到司宫台”
察使傻眼肯定点头,众人眼睁睁的恭送这位煞神离开。
路上行人纷纷为这位衣诀翻飞,怒气暴涨,浑身杀气腾腾的男人让路。
逼仄的坊间小道,硬生生的让出一丈宽的路。
都有胆子敢让这种人摸手了,是他给的自由太多,才让这女人这么肆无忌惮。
连景德帝都休想染指他的东西,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让人毁灭的想法。
不经意惹了人的冉莘莘并不知道这些,正打扮成男装的模样,带上李全喜,将小心装好的盘子送回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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