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一定是假的,这个这么完好无损。
“会写毛笔字?这道圣旨是请令的对食,想知道有那些即将被赏赐给司宫台吗?”
冉莘莘摇头如拨浪鼓:“主子爷,俺啥也不会,写毛笔字不行!”
“连各式下棋的阵法都能学会,写字如此简单,你有点出息”
“我没出息”
“....”
“研墨”
她一只手拿着墨条,缓慢磨动,看到他所写在圣旨上的对食,写到最后都没她的名字出现。
冉莘莘算是明白他根本是在逗她,什么对食根本没她的事情。
顿时气结,使劲研墨,边缘的墨汁被搅的飞溅,黑色墨汁染黑了衣裙和书案,还有些出现在明黄的圣旨上。
她看见也不管,干脆破罐子破摔摩的更加使劲,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乱动的小手。
“调皮捣蛋的,弄脏了圣旨想被杀头?”
“对不起主爷,若是要杀头斩了我便是与主爷无关”
他都敢直接用玉玺,还怕弄脏圣旨?
裴云深气笑,将写了半纸的圣旨揉成一团推到她面前。
“哦?那便拿着圣旨去向圣上请罪吧”
冉莘莘傻眼,又要堆起笑脸被裴云深眼神一狠,小心将圣旨摊开。
平时不是胆子很大,这时又害怕的发抖?他想听她娇些低低声声的叫他名字。
“别动了”
“掌印,白大人到访”
“好好待着研墨,弄不好杀你的头”
裴云深起身远去,冉莘莘冷哼,这正宫来了就是要下去迎接。
她一来还得下跪行礼,不知道白闫山来,还能不能看到上次白老首辅来逼婚,两人在床上的画面。
她将墨条放下,在主殿内逛了一圈,找到极其隐蔽的案桌,钻入缩在角落。
这位置刚好能看清主殿上两人的互动,冉莘莘猥琐搓着手,不管裴云深如何戏弄她,也不影响她嗑CP糖。
她扶好又歪在一边的发髻,手关节触碰到案桌下的凸起。
疑惑抬头,见有一暗格,不会是机关之类的吧?
冉莘莘后缩,扣了下暗格,小巧精致嵌珍珠的小方盒子露出。
她拿下扣开,红绒锦布上放置,白锦布包裹着乞巧节赠送的简陋结草环,老鸨妓院为脱身,紧急留下,所写裴云深的名字,已晕染干墨的白纸,烂的不能再烂的紫砂壶,从狗富贵肚中取出的狗盾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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