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公主意下如何?”
乌罗转过身来,见公孙薇一身的芙蓉色衣裙,墨色的长发像瀑布,随意从肩头垂下,婉约的远山眉黛,眼神灵动无比,配上水润丰盈的双唇,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心中暗地涌上几分妒意,挑眉笑道:“可以。”
祁慕寒左拳不自禁地一握,眉头微微蹙了蹙,祁成皇眼角余光淡淡扫过他一眼,又落到公孙薇身上:“给公孙小姐上酒。”
公孙薇接过宫人递过来的酒,端到鼻尖先嗅一嗅,好家伙,这度数得有多高啊?
她其实并不想与乌罗对饮,但祁国若先丢了这个人,那追月宴上,负责主理的祁慕寒不知道得承担多大的压力。
她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如火,停留在喉头,一片炙烧的感觉。她微微咳了一声,学乌罗一般,掉转酒杯,滴酒未剩。
乌罗微吃了一惊,这酒少说也有个四十度,她来之前,还吃了些羊肉垫了垫胃,眼前这姑娘居然是一咕噜就喝下去了。
她转向祁成皇道:“祁国果然人才济济……”忽然话语一滞,清晰地看见皇帝右侧方的祁慕寒,正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子。
那是一种言语根本无法形容的目光。
她酸意一起,霍然转过头,令随从斟了满满的两杯,拿起其中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对公孙薇道:“姑娘好酒量,不知可否再来……”
公孙薇笑了笑,正欲接过她随从手中的另一杯,乌罗忽然玉手一伸,将那杯也拿过来了,仰头一饮而尽,接着方才的话,媚笑道:“可否再来两杯?”
公孙薇:……
好家伙,用得着这么拼么?
只得接过随从递过的第一杯酒来,仰头喝了一口,中间停顿了片刻,接着喝了余下的。
她擦了擦嘴角,喉头烧得发烫,笑道:“公主,还有一杯,喝完这杯,也该上膳了吧?”
乌罗挑眉道:“自然。”她走到酒埕旁,说:“这第二杯,我亲自给你斟。”
她拍开第二埕酒的酒封,酒香顿时四溢,这是埕新开的酒,闻起来比方才那酒还更要淳烈,西凉人的酒,每一埕都不同,但从喝的方面,讲究从淡到烈。
祁慕寒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公孙薇连喝了两杯,空着腹,胃部像被火烤似的,幸好酒量过人,倒也撑得住,此刻一闻乌罗这埕新开的烈酒,闻起来比方才还要再烈了几度,腹部顿时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乌罗用酒勺斟起了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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