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准备再过几天就返回,听说乌罗公主这一次没再依依不舍;譬如……
譬如了一大圈,她话题还是回到了苏炙夜身上。公孙薇每次听她这么秀恩爱,能听得瞌睡过去。
齐凌来探望过她一次,留了些珍稀药物,寒暄几句,便走了。
而这所有人都仿佛达成了一个默契——绝口不提祁慕寒。
公孙薇每次问父亲与母亲,两老都是那句:追月宴上出了个小问题,再加上与西凉两国的事务,祁慕寒忙得很,如今都直接住进了宫里,方便每日与陛下商讨要事。
玉妩颜与苏炙夜也都没有来,他们两个都是祁慕寒的心腹,所以果真是如此么?
望着公孙薇疑惑的眼光,两老打定主意能瞒多久是多久,等实在瞒不住了,再慢慢跟她解释。
公孙镜曾入宫看望过祁慕寒一次,正要进门时,门口的太监让他等一下,说熠王现在不方便见。
他于是等候在外间,隔着屏风,偷偷伸半个脑袋偷觑里间,只见那里面的太医从他手臂下刮下一层鲜红的肉,那血水浸满了整个盆。须臾,又有另外一名太医,将一根长长的针,从天灵插入他的脑袋,他痛得全身都在痉挛。
公孙镜看得都替他痛,也知道此刻祁慕寒肯定不愿意他见到这样的自己,只好偷偷溜了。
这种情况,是绝不能告诉公孙薇的,再要说,也得等她伤完全好了再说,到那时候,估计祁慕寒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绝对好不了!”这一天,赵慕芝与公孙镜私下交谈,“那荨刺之毒,我也略略听过一些。他发作过一次,这一次再发,我看能不能起床都是个未知数!”赵慕芝说。
公孙镜:“乐观一些。宫里有最好的太医,只要控制得好,一样没问题!”
赵慕芝瞪他:“这是什么废话?类似‘因为吃饱了,所以就不饿了’”?”
公孙镜:“怪了。你不是一向最喜欢熠王么?怎么今日说这种晦气话?”
赵慕芝揉了揉眉心,有几分丧气地说:“我这不是之前不知道熠王有这种恶疾么?世上奇毒不多,这荨刺根本没有解药……你要让薇儿跟他在一起,守活寡么?”
公孙镜叹了一口气,僵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两人顿时对视一眼,迅速打开房门,只见是胖了半个圈的公孙薇,傻愣在当地。
她左右手还缠着一圈圈的绷带,右手两处中暗器的地方,被包裹得厚厚的,右手掌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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