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是真的荨刺毒,症状很像,但和荨刺毒还是有点区别的。”
祁玉骞惊讶地看了他片刻,道:“我就说,这荨刺毒绝迹很久了,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如此看来,这群歹人背后是一定有高手,才能寻得到和荨刺相似的毒药。”
“差不多。”祁慕寒头还是很痛,暗自忍耐着,“二哥来找我什么事?关于案子的事情么?”
祁玉骞与他对面而坐,语气焦灼:“今天散朝不久,父皇接到密报,江东有党羽作乱,要我马上赶回去。”
这不早也不晚的,就在祁成皇刚刚让祁玉骞彻查这案子之后,祁慕寒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冷笑一声:“猜到了。”
“这次党羽作乱,说不好也是祁晟的手笔,他不会让我在汴京留着的。”祁玉骞道,“他也知道,这事我去查的话,对他的威胁可就大了。”
“很明显。”祁慕寒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说道。
祁晟绝不会乐意看到祁玉骞与祁慕寒两人坐大,祁玉骞远驻江东,他暂时还动不了;但对付一个还不成气候的祁慕寒,他还是办得到的。
“可惜的是,柰城这个封地离汴京太近了,”祁玉骞叹道,“祁晟一来一回,也不用一个昼夜。三弟,你在京城里,就要自己注意了。”
柰城是祁晟的封地,地理位置与汴京城相毗邻,也是当年太后及其外戚党羽一力主张分给祁晟的,由此祁晟拥有了柰城大军,对京城颇有威慑之姿。
祁玉骞这一走,祁慕寒又得独自面对祁晟,但他已经习惯了。
“三弟,”祁玉骞说,“有一事可稍稍让你放心,在知道要回江东以后,我在父皇面前与祁晟极力相争,要将这案子交到你手上,父皇最后同意了我的。”
“哦?”祁慕寒抬起头,“二哥居然压下了祁晟?”
祁玉骞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御书房里一幕,当时祁晟气焰甚高,说如果祁玉骞回去,那案子要么移交给大理寺与刑部审理,绝不能交给祁慕寒。
祁玉骞当时就分辨,祁慕寒已经遭遇两次大事:第一次在雁江上险遭刺杀,第二次追月宴上,又中了毒针。这种大事,让大理寺与刑部怎么往上彻查?
“往上彻查?”祁慕寒笑道,“二哥这是在父皇面前,明指祁晟有份参与此事了。”
祁玉骞笑,“不错,是故意的,祁晟也听得出来。当时他急得要向父皇陈明,但父皇已决定将案子交给你了。”
祁成皇早就对祁晟及其背后的太后势力极度不满,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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