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病还有些反复,为免中途影响办案,今早特意寻人前去请章大夫,请他在一旁候疾。”
说着,一边用手遮着嘴巴,用极低的气音问:“你来干吗?”
这正是贴着“章知尧”面具的公孙薇,前些天在宫中,苏炙夜带她乔装成章知尧潜进殿中看望祁慕寒,这面具和衣服,她都还收着,没还给苏炙夜。
祁慕寒如今一看这出现得不合时宜的“章太医”,立马就想起来了这茬!
此时公孙镜躬身道:“殿下辛苦,大病还未痊愈,便连续几日操劳,请章太医来,也是应该的。”
“章知尧”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唔唔”两下表示赞同,又去翻找自己的药箱。
不消片刻,翻出一支绿色的小瓶子,对着阳光照了一下,神秘非常。
祁晟好奇道:“这药看起来色泽十分特别,莫不是针对三弟前些日子所中银针之毒的良方?”
他心中还是很纳闷,明明祁慕寒那日中的银针,其上就涂有剧毒的荨刺汁液,而且祁慕寒体内也有这种毒,毒上加毒,按理说就应该勾起他毒发身亡;哪怕他运气再好,那也是半死不活,怎么这不到半月,他就能下得了床?如今看来,他身边定有医术高手,说不定就是这章知尧。
公孙薇往手指上倒了几滴绿色的油,不怀好意地看着祁慕寒。
祁慕寒顿时有不好的预感,这“章知尧”的脸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双他熟悉的眼睛里,闪着“公报私仇”四个大字。
祁慕寒眨巴两下眼睛,传递出“求饶”的信号,公孙薇却面无表情地把手指伸过去,往他人中一抹!
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往鼻腔里一冲,祁慕寒控制不住,接连“阿嚏”、“阿嚏”喷了好几下。
银丹草,也就是俗称的薄荷油,他最怕这种味道,不知道公孙薇是怎么知道的。
他掏出手帕,就要抹掉鼻子上的薄荷油,公孙薇一把拉下他的手,朝他眨了两下眼睛——你敢抹掉试试看?
台上两人暧昧的互动,在观众看来,那却是大夫在给病人诊治,公孙镜拱手道:“章大夫真是医术精湛,俗话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殿下这么一通,估计就不痛了。”
我看你真是狗屁不通!祁慕寒沉闷地想,回头一看“章知尧”又倒出了几滴油,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公孙薇心里乐坏了,叫你前几日捉弄我,我也让你受着!
祁慕寒一见她这样子,心道不妙,还是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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