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缉拿归案。
公孙镜道:“确实叫吴岩,但此人难寻,至今尚未查出他藏身之处。”
桑姐彻底震在原地,吴岩是通缉要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祁晟:“你怎么证明自己真的认识吴岩?而不是你为了脱罪,信口扯了一个要犯名字?”
桑姐声泪俱下,颤声说:“大人……殿下,请你们相信我。我也相信我的夫君吴岩,绝不是那个吴岩。他……他也许也是被这十几个凶手蒙蔽了,他是清白的。”
她到现在还傻傻地相信着苏豫,公孙薇一阵心酸。
祁慕寒道:“你说一说是怎么结识他的,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哪里。”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桑姐你可千万别犯傻,要说实话啊——公孙薇心中默默念着。
桑姐内心挣扎了一番,将怎么认识吴岩,平时如何与吴岩相处,吴岩在追月节当晚约她到十里河堤边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只略去了当时吴岩对她说的那一席话。
祁慕寒陷入了沉默,祁晟也一时没说话,齐佳摸了摸颌下须,说:“这么听起来,倒确实是有这个可能,吴岩此人利用了这名女子,策划了一次掩人耳目的行动。”
祁晟冷笑道:“吴岩此人连名字都没有登记在册,雁江一案,本王与大理寺搜捕多日,都寻不到这个人,你说认识他?那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明。”
桑姐愣住了,她能有什么证明?现在想起来,他们俩交往的事似乎也没告诉任何人。
祁晟见桑姐愣住,当即冷笑不语。
祁慕寒一拍堂木,“此案多有疑点,既然嫌犯说出了另外一人,本王自会彻查,今日审案到此为止。”
衙役收起门口立牌,马上有人将桑姐架起,连同堂下这几十名江东百姓,依旧一一押回大牢。
公孙薇趁着人多不注意,凑到祁慕寒的耳朵边:“既然她把吴岩招出来了,还有必要关着他们吗?”
祁慕寒坐着不动,直等到公孙镜、齐佳、祁晟等人,一一退去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堂拉去。
一入后堂,他将门一关,两手撑住门,将她围在中间,抬起她的下巴,“你挺有勇气啊?用我制的面具,竟敢这样的胡作非为?”
公孙薇眨了两下眼,“我不也帮上你的忙了吗?”
祁慕寒气笑了,“你不来,就是帮我的忙了。”
他在堂上的时候,一边要顾虑她的感受,一边要分心观察祁晟,一边还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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