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落下,走进书房里,朝他行了个礼。
这个正是那名额头上有伤疤的男子,走进来向他一躬身:“殿下!”
祁晟示意他过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番,这男子边听边点头。
祁晟交代完毕,加上一句:“让太后务必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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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
听完桑姐说的一席话,祁慕寒缓缓地站起身来,抬头望向天牢那方狭窄的窗户,月光渗了些进来,追月节过了,月亮开始残缺。
桑姐向他磕了几个响头,哀婉地道:“求殿下还我一个清白,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十几个人就是凶手,我相信我的夫君也是不知道的,如果殿下找到他,能不能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况,让他为我做个证明?”
他不会回来的,祁慕寒心想。
他弯下腰,缓缓地对她说:“你相信吴岩不会做这种事,对吗?”
“对。”桑姐毫不犹豫。
“你相信他爱着你,对吗?”
桑姐犹豫了一下,果断道:“对!”
“那么,”祁慕寒柔声对她说,“如果他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一定会自责,甚至会替你揽下所有的罪名。毕竟你与他,都没有证据证明,你们事先并不认识这十几人。”
桑姐整个人被问得晃了晃,目中露出迷茫,道:“好像……是的。”
祁慕寒点了点头,慢慢直起身子,迈步往门口走去。
桑姐突然又一个回头,匍匐着抱住了他的大腿,抬起头哀求祁慕寒:“殿下!我……我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可是我知道清白对一个人很重要,请你帮帮我与我夫君,为我们洗刷冤情!”
祁慕寒静立了很久,半天才稍稍偏了偏头,对她说了一番话。
桑姐大喜,咚咚咚朝祁慕寒磕了几个响头。
牢门合上,祁慕寒面无表情地往里走,走向牢狱的更深处,那里面关押着更多的犯人,每一个人都蓬头垢面,萎靡不振。
祁慕寒走到一处,停下脚步,他面前有三个牢房,里面都是江东营地的百姓,男女老弱,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加上牢狱的艰苦,有些已经脱水,有些在呕吐,加上排泄物,味道极其呛鼻。
这些百姓一见到祁慕寒,全都爬到了牢房边,他们都认得他,此起彼伏地哀嚎着:求殿下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
祁慕寒藏在身后的右手紧紧握着拳头,他还看见小虾蜷缩在角落,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月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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