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最后只有赵慕芝陪她到门口,目送她上了马车,心中万般不舍,只能含着热泪看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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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时夜已经很深了,公孙薇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见有烛光摇曳,她满怀期待地推开门……室内空空如也,那盏烛火估计是婢女进来点着的。
她略失望,洗漱过之后,便上床就寝了;窗外隐隐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时分,身旁还是空空的。
公孙薇叹了口气,本就困得不行,眼皮重重地搭下,很快就睡着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朦胧的光线探入室内,公孙薇一个激灵,醒了。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身旁,祁慕寒果然回来了,但却睡得不太规矩,那床棉被被他丢到身后,他的手脚都抱着自己——当然是裹着被子的自己,像抱着一个大粽子似的,呼吸沉沉,睡得正香。
公孙薇侧过头看他,见他脸颊的潮红已经稍退,但呼吸仍是热的,身子还散发着浅淡的酒味,显然他回来时已经洗了澡,但仍未能完全掩盖得住身上的酒气。
这几天究竟是去哪里了?为什么每晚都出去喝酒,连大年夜也不放过?连生病了也要去?又为什么不主动告诉自己?
想起来她有点生气,又想起商将军的话,心中便叹了口气,干脆将那些疑问都通通抛到脑后。
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她复又睡了过去,再度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祁慕寒又不见了。
她匆匆下床,找来粟篱就问:“殿下去哪里了?”
粟篱:“不知道啊。今天是年初一,我出去采办了些东西,回来就不见殿下了。”
公孙薇忽然醒悟过来,今日年初一,按理说皇帝要到殿上接受百官礼贺,但祁成皇在节前头疾又犯了,提前一天放了休沐不说,还让百官免了初一朝拜之礼,只让几名皇子入宫私下觐拜便罢。
她昨日已知道二皇子祁玉骞今日将会赶到汴京,这样想来,祁慕寒会不会去接他了呢?
然而公孙薇却是猜错了,祁玉骞还未到汴京,祁慕寒也暂时没有入宫觐拜,他正在青玉坊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玉妩颜在一旁为他奏筝,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他,几巡酒过后,祁慕寒目光扫过来,她便马上停住了弹奏,问道:“殿下,今天是年初一,你理应与王妃入宫去觐见太后与陛下,怎么来这里喝酒呢?”
祁慕寒笑了笑:“不急,再等两个人。”
“是哪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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