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目睹了这件事,就一直用祯儿威胁我……”
“为什么?”公孙薇虽然心中在发抖,还是勉强梳理情绪,问出破绽:“那他为什么要杀韩珏?而且就算是杀了人,他也还是皇子,没有必要做出威胁母妃你的举动来。”
“你不明白。”端妃摇头道,“那时候在陛下和百官心目中,他何等乖巧温和,而这韩珏因为与他走得近,万一传出去是他杀了自己的好友,陛下要如何看他,百官如何看他?更别说大殿下这个处处与他为难的人……”
端妃说了一通,公孙薇终于懂了,但总觉得这事情违和的地方还有很多,她只确定一件事:祁慕寒是对她撒谎了。
公孙薇只觉疲惫,心想端妃对她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想告诉她,祁慕寒有多腹黑;但她又能怎么做呢?
“只求薇儿想个办法,使慕寒能够对我放下心来,不要再怀疑我,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我如今没什么可求,只有和祯,我特别害怕……害怕慕寒会对他……”
是啊,一个能下手杀害自己好友的人,又怎么不会对兄弟下手呢?公孙薇明白端妃的意思。
但是若说祁慕寒杀了韩珏,这事怎么看都有点蹊跷,公孙薇不愿意轻易下结论。
辞别端妃时,她心中还是萦绕着千头万绪,总觉得端妃说的话哪里有破绽,却又一时想不清楚是哪里。
祁慕寒城府深,她从爱上他的那一天就知道。她最不能接受的,其实并不是这一点。
而是撒谎。
她恨他的不坦诚,正如他也曾恨她的不坦诚一样。
他们相爱,却也刀剑相加。
公孙薇握着窗楞,在秋夜里呼出一团白雾——行到哪里了?
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惨白微弱的光,窗外还是那片模糊的树影。
公孙薇蓦地坐直:这不是回家的路!
马车一下子骤停!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差点没把她从车厢里颠出来。
一个带血的人影掀开布帘,背上插着一把剑,嘴角流血:“太子……妃,逃……”
这是祁慕寒的暗卫,她当时匆匆入宫,连王府后院都没有进去,大部分的暗卫又被抽调到了皇宫之中,她身边只有一位车夫、一名暗卫伴着。
暗卫说完话,整个人软瘫在车厢边,一个黑衣壮汉从他后背拔出了带血的剑,将目光凶神恶煞地投向她。
公孙薇坐在车厢里,心脏跳得像擂鼓,手发着抖,暗中摸向袖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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