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还有一个在你那儿。”
公孙薇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另外那颗珠子,她都不记得放到哪儿去了。
她低下头,作沉思状,想来想去,确实是想不起来了,抬起头正要回答说真不记得了,突见祁慕寒的五官好像古怪地变动了一下,又恢复成了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真不记得放哪儿了。”她只好说。
——刚才他是不是笑了一下?
她疑心自己看错了,因为此刻祁慕寒这张没有表情的脸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挪开自己的枕头。
她依言挪开枕头,果然下面躺着另外一颗珠子。
原来在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等等,莫非是……是祁慕寒自己放的?不然他怎么会那么清楚?
然而他此刻只以一个教导主任般严厉的嘴脸,手向她伸了伸,脸上写满了“没收”两个字。
公孙薇乖乖地将这珠子放到了他掌心。
祁慕寒面无表情地收了,又弯腰拾起地上那颗,回头看了她一眼,像在等她说什么。
公孙薇:?拿走就拿走啊。看我做什么?
祁慕寒离开了卧室。
剩公孙薇一人时,她又有点困惑——刚才祁慕寒转头的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祁慕寒的确是在笑,一边笑一边往后堂走去。
他的薇儿不记得这珠子放在哪里了——这一点莫名地使他心情愉悦。
推开后殿的门时,他又换了一副表情,负手走到苏炙夜跟前。
苏炙夜已经起了身,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榻上。他本是习武之人,体质就比一般人强,又没有伤及要害,经过一晚上的治疗与调息,他已经能自己下地行走了。
“好些了?”祁慕寒走前来。
“如你所见,没什么大碍。”苏炙夜咧嘴一笑,一语双关地说:“我要回府了,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你不管在哪里我都很放心。”祁慕寒答得气定神闲的。
“哦?那我在府上再住个十天八天的,你也放心?”
“当然。”
“每天和太子妃见面,也无所谓?”
“无所谓。但你见她的时候,必然会见到我。”
苏炙夜抱着双臂,“啧啧,你就是这样感谢救了她的人?”
祁慕寒走到桌旁,斟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他。
“你怎么会知道有人要对她不利?”祁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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