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祁慕寒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不错,就是这公孙镜与左溢。”
齐凌却没有丝毫喜色,一锤掌心道:“原来祁兄和我是一样的看法,这左溢恐怕已经忘却了江东旧朝了。但公孙大人……祁兄准备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吗?”
祁慕寒:“公孙镜与左溢只怕是互相都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但左溢有问题,他又取得了公孙镜的信任,这中间还有许多问题没有理清楚,我不能够拿公孙府上下的性命冒险,所以暂时不能告诉他。”
这份江东旧朝的名单牵涉过大,其中齐凌生父和章知尧生父已死,陆苟又只是民间盐商,且还化了名,所以这名单对这三人影响都不大,然而公孙镜与左溢的名字,却是明明白白地记在那衣带诏中。
而最麻烦的是,这衣带诏目今下落都不明。
公孙府如同被架在火炉上烤,稍有一个不慎都能万劫不复,暗地里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在这种时候,祁慕寒不能让公孙薇贸然回去公孙府。只怕有什么变故,她身子根本承受不了。
祁慕寒只能对她说:“哪儿都先别想着去,乖乖待着,等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好吗?”
公孙薇直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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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炙夜拎了一坛酒,翻身上了自己府邸顶,对着明月喝着。
他今晚有些百感交集,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里既有巨大的酸楚,又有一丝淡淡的喜悦。
她与他在一起打弹珠时,那么快乐,这仿佛让他回到了童年。
祁慕寒曾经答应过他,如果公孙薇有一天要离开他,他大可以去争取她,他不会阻止。
虽然很清楚公孙薇心中深爱着祁慕寒,但他一直抱着一份希望:也许他们会分开。
只是他从未设想过,她会怀上祁慕寒的孩子,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痛得难以言喻。
他甚至无法再想象祁慕寒稍微碰一下她的那种画面。
举起酒坛来,他又灌下了一大口,看着天空那轮弯弯的明月,偏偏又像极了公孙薇今晚与他在一起打弹珠时,笑起来那微勾的嘴角。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又是喝闷酒又是傻笑的?”一个窈窕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你来了。”苏炙夜淡然看了旁边的凌蝎一眼。
“事情完成得不错。”凌蝎往他身边一坐,“你果然把你师父叫来了。”
“废话少说,你们是不是知道了关于我师父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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