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祁慕寒缓缓将目光投向她所在的位置,她惊得头皮都发麻了。
被发现了?
她将脑袋缩回了树后,大气也不敢透,余光往地下一瞥,血液瞬间都凉透了——月光将她的身影投在树叶堆积的林地上,清清楚楚。
树叶稀碎的声音传来,她的影子被一双锦绣朝靴踏上,祁慕寒与她并肩而立,却并不看向她,只抬头望向那月光,淡淡地说:“母妃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没有。”端妃低眉,哆哆嗦嗦地说着,面前的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她却仿佛看见一条向她嘶嘶吐信的毒蛇。
祁慕寒放声大笑,转身走了,这个孩子表面虽然总是在叫着她“母妃”,但她每次见到他,总有一种胆寒,仿佛堕崖以后,他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般。
不能再等下去了,她得有自己的孩子,后宫中只有怀上龙种,才足够保命。
然而祁成皇在失去宋贵妃以后,对后宫女人似是难以提起半点兴趣,宠幸她的次数,少得可怜。
那一年追月节前的宫宴,她望着与祁成皇觥筹交错的那名年轻王爷,竟然动起了一门歪心思。
她通过婢女,偷偷将平南王引来了皇宫后苑,对他泪如雨下的倾诉了自己的遭遇,又在茶水中下了药。
年轻的王爷并不晓得后宫女人的心计,被眼泪这种独特的武器征服,做了一件惊天的错事;自始之后,又一再情难自已的,与她数次暗合。
不久以后,端妃发现自己有孕,喜出望外;将太医院里面一名心腹太医唤了来,暗改了月事记录,让祁成皇“喜当爹”。
所有人都知道平南王膝下都是女儿,却不知道他其实有一名儿子——祁和桢。
......
祁慕寒晃了晃手中的册子,“这些年来,傅太医能够成为父皇最信赖的‘太医’,这中间少不了你的小动作吧?不过——”
他凑到端妃面前,像看着一条垂死挣扎的猎物,“不过你想不到,傅太医早就被我监视起来了,他为防引火烧身,早就将原始的册子保留了一份,而给你看的,只不过是一本抄录的。如今他病重,甘愿将这册子交出来,以赎当年的罪过。”
“你......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端妃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安静了下来。
“这后宫,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祁慕寒冷笑着说,“譬如你当年,是怎么与皇后合谋,想我母妃因难产而死。”
“你既然早就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