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除了祁慕寒与齐凌,还有婢女霁月知道他们的计划,还能有谁?而这三个人是绝无可能透露给祁玉骞的。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祁玉骞在试探她。
当下便作一脸迷惑状:“薇儿在别苑里待了好几天,想出来走走,侍卫都拦着;没奈何,只好出此下策,出来散散心,并不知道殿下也在此。”
“原来是这样。”祁玉骞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遗憾道:“是本王多想了,以为弟妹早就知道本王在此。”
这句话说得委婉,又有点暧昧,公孙薇心中禁不住又怼了他两句:你这孙子,你就装吧!
“弟妹的身子......”祁玉骞眉宇间有些担忧,忍不住劝道,“还是少喝一些吧。”
你刚才还给我斟了一杯酒呢!你个混账!
公孙薇目露哀伤,举起酒杯啜了一口:“是我没有用,连自己腹中的.....都保不住!”拭了拭眼泪,又道:“不知道殿下说是有意在这里等我,是什么意思?”
祁玉骞:“本王来江陵巡视,已经有好些天了,听闻弟妹也到了江陵,本想亲自登门拜访,又担心不妥;因三弟极为看重弟妹,本王不知这么做,三弟会不会介怀。心想着这江边离弟妹的住处也近,没准能在这里见着弟妹。”
他还记得那天拜访祁慕寒,正好公孙薇也在,他一把将公孙薇放在自己腿上,就这么与他谈事情——那一幕记忆犹新,就好像在昭示天下:这个女人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公孙薇:“殿下说我最近精神也不大好,京城事也多,便将我送来江陵散散心;可也许是担心薇儿四处走动会影响了静养……又不准薇儿出外走动。他不知道薇儿在那别苑里待得实在是纳闷啊!”
祁玉骞端目看她,心中在思忖这话里面,有几分是真的。因祁慕寒此前表现得极为看重她,尤其珩月殿上,他与她在百官面前上演了一出爱入骨髓的戏份,后来两人好不容易成了亲,他如今却将她独自一人送来江陵,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但最近京城风闻他要娶商墨云的消息又甚嚣尘上,如果祁慕寒是想“一脚踏两船”,暂时对公孙薇封锁这个消息,对她采取了“禁足”,倒也说得过去。
但他还是决心再试探试探她,确保她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三弟什么时候会将弟妹接回去?”祁玉骞问道。
公孙薇敛眉喝了一口酒,心下在思忖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她回答“不知道”,太过敷衍;而如果回答一个具体的时间,又显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