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一片恍然,原来这厮还是这个路线,想继续离间他与祁慕寒!
如果不是她与祁慕寒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又彼此敞开了心扉,换成过去的她,说不准真能被眼前这“影帝”给彻底蒙了。
祁玉骞对她的反应早已有预料,淡淡一笑道:“薇儿,你曾在会阒之战中对他有着不一般的帮助,就算为堵天下悠悠众口,他也不能轻易废你……”
公孙薇喘着气,红着眼睛看他——她确信自己此刻都不是在演了,她就是想将眼前这个人大卸八块。
这个反应倒是完美演绎出了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心理——因为不能接受真相,所以对揭露真相的人恨不得食之啖之。
祁玉骞理解地看着她,与她一条条分析道:“平南王掌柰城军,他的义女商墨云是故去中军将领商洛习的女儿,他娶商墨云是为自己将来继位计,这都是必然的。而你,只是一个九卿之女。”
“至于你再不能孕育……”祁玉骞直了直身子,叹道:“这是为了将来给商姑娘肚子里的孩子让路。”
公孙薇从“气急”变成了“目瞪口呆”。
这也算是她的本色出演。
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眼前这个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将自己做的一切理所当然“栽”到了祁慕寒的头上,将黑的说成白的。
她彻底出离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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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的汴京城,太子府中的婚宴刚刚结束。
虽然酒席是稍显简朴了些,却没有人腹诽什么,毕竟商墨云入门是为良娣,上面还有一个太子妃。
此刻宾客尽欢而散,祁慕寒也不多做挽留,待最后一位客人走了以后,他一身红色喜服未脱,也没有去偏殿看一眼新娘子的意思,径直往后殿走去。
烛光摇曳,他在矮榻旁盘腿坐下,自己给自己斟起了酒。
也不知道薇儿怎么样了?在江陵一切可好?这么冷的天气,可有好好保重身体?
祁慕寒这样想着,恨不得插翅飞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揽在怀中。
门未关紧,吹入了些冷风,祁慕寒恍若未觉,仍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不知喝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倩影入了来。
头戴凤冠、披霞帔,她一入来便是满室馨香,细腰金莲,一步一生花。
祁慕寒却头都未抬:“为何不去歇息?”
没有得到回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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