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业大的公孙府一夜之间被查禁,两道大大的封条横在铜门上,牌匾也被摘落,路过的百姓无不指指点点。
有人说公孙镜结党营私,贪污敛财,才落得这个下场;也有人小声说当朝太子一朝得势、忘恩负义,将贤惠的太子妃放逐到江东、娶了新的良娣,回头一脚把老丈人踢进了牢里,可见皇子都是狼心狗肺。
但不管怎么议论,当提到公孙府被查封那日搬出来的一箱箱珠宝玉石时,都不得不感叹一句:真有钱!
有钱的不是公孙镜,而是外家赵慕芝。
公孙镜下狱以后,赵慕芝因为娘家世代显赫商人的关系,倒得到了一纸赦免,回到了原先江东榆阳的旧宅,得以颐养天年。
比较凄惨的是一众下人,里面走的走、散的散。
此时巷口的转角处,站立着一道瘦弱的身影,他远远地看了公孙府很久很久,最终还是裹紧了斗篷,慢慢地离开了。
与萧条敝落的公孙府相反,太子府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章知尧自从追月节那晚,就埋在祁慕寒那偌大的书房里,搞起了“医学研究”,十几天来几乎足不出户,这一天风和日丽,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宛如江湖高人参透武功秘籍的刹那,突然丢下手中的书,拉开房门——出山了!
他头发乱如鸡窝,眼里都是红血丝,兴奋地冲到祁慕寒惯常待着的后殿,一把推开门。
——然后就被画面震惊了。
祁慕寒正在低头作画,一貌美女子跪坐在一旁,在耐心地给他磨砚,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出好一副瑟弄琴调的温情画面。
章知尧呆了,那一声“你是谁”还没问出口,祁慕寒就先搁了笔,温对身旁那女子道:“你先下去吧。”
那女子躬了躬身,经过章知尧身边时,章知尧才想起来这女子应该就是祁慕寒新娶的商良娣。
祁慕寒放下笔,也不问章知尧为何不敲门,却示意他过来。
章知尧满腹不痛快,正想指责祁慕寒怎么朝三暮四,目光一落在案上的画,又呆住了。
画上的人儿美目顾盼,正是公孙薇。
“章大夫来找本宫,有什么事?”祁慕寒捧起刚画完的画,虽是对他说着话,目光却落在那画上,眼中都是满满的思念爱怜。
章知尧顿时露出了磕cp时一样的微笑。
祁慕寒见他不说话,望了过来。
章知尧立马端正了神色,“殿下,您能不能让玉姑娘来一趟?我有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