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现在断的是手,下一次断的是什么,可就要看孤心情了。”
左溢还能说什么?像看鬼一样地看着祁慕寒,不仅不结巴,连话也说不出了。
祁慕寒淡然道:“很好。从此以后,本宫让你怎么给祁玉骞传信,你就怎么给他传信。”
他说着,再度俯身,冰冷的五指掐上他的咽喉,重重地一用力:“若敢耍一点花招,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下场。”
左溢被掐得直翻白眼,不断挣扎,直觉要断气那一刻,祁慕寒骤然松了手。
他摸着脖子,大口喘气,恐惧地看着祁慕寒的双眼,才记起朝中流传的那些关于祁慕寒城府极深、冷血残酷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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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炙夜与苏豫从塔楼轻轻跃下,躲到了第一进的回廊顶,一队巡逻士兵刚好经过。
苏豫做了个向下的手势,苏炙夜微一点头。
趁这一队士兵刚刚走过去的当口,苏豫悄无声息地落到队伍的最后,一拍最后那名士兵的肩膀。
半夜被拍肩膀可不是件吉祥事,那士兵唬得一个转身,立马暴喝一声:谁——
这“谁”字只喊至一半,一阵诡异的药粉扑面而至,这士兵白眼一翻,直直地仰面倒下。
这一倒,立刻惊动前面队伍的士兵,立马齐刷刷地回头,说时迟那时快,第二波的药粉毫无间隙地扑到,满天粉雾,这些士兵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苏炙夜轻飘飘地落下,抽出长剑,就要上去补刀,被苏豫一把扯住,对他摇了摇头。
苏炙夜气结,又知现下不宜争执,索性冷哼一声:“妇人之仁!若有差错,你最好不要让我救你!”
苏豫不理会他,将这些沉睡中的士兵拖到一边后,低声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其实苏炙夜也发现有些不对,按他们预计,祁玉骞会加强这衙署的守卫,但从潜入到现在,实际这衙署的守卫与平时并无二致。
“不必理会这些了。”苏炙夜紧了紧脸上的黑布,“没准祁玉骞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
二人计议停当,重新跃上廊顶,提起内劲在瓦顶上弯腰潜行,二十余步间过了第一进,轻轻落到第二进院落,顺着一棵大树,跃到了第二进游廊的廊顶。
二进游廊的廊顶稍高,能够看见剩余院落的情况,苏豫指着远远的一间堂室,用气音道:“那就是暗室所在的方向。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眼前这些人,必须一次过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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