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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流来,截断了她的思维,祁慕寒吮着她的十指,声音醇厚诱人,又有些不满,“皇后,竟这么关心齐凌的事?”
公孙薇灵台顿时一片混沌,身上不自觉酥软起来,极力抗争道:“我这不是想为你分担分担朝中重担么......”
祁慕寒咬上她的双唇,“既要为我分担,不如想一想怎么为朕开枝散叶,前朝那几个老腐朽的,总在让朕纳妃,无非是要皇子罢了。皇后若再生上一子,便绝了他们这等无聊念头。”
他的手在公孙薇的腰上摩挲着,公孙薇羞赧地遮了遮,无力地推他,“别...别在这里。”
“朕令人把守了四周,不会有人来。”祁慕寒将她放到了地上,撑起身子看了她片刻,再缓缓地俯下身子...
六月的阳光甚是明媚,草地如同软垫,四周飘来各种奇花异香;天空中白云如拉丝般缓缓浮动,公孙薇一会儿像在云端,一会儿又如身处海底,起起伏伏,东飘西落,像醉入藕花深处,沉醉不知归路,只得一遍遍地喊着祁慕寒的名字,祁慕寒亦热烈地回应着她,陪她共醉,与她同赴巫山,在那山巅之上,看风亦看雨。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从云端缓缓落下,神思重回大地。
想是混沌了好几个时辰,公孙薇将头匐在祁慕寒胸前满足地小憩了片刻,突然灵感一动:“有了!”
祁慕寒一手揽着她光洁的肩头,笑道:“怎么可能那么快便有了?”
公孙薇捏了捏他鼻子:“我是说齐凌的事,我想到个法子了。”
两日后,祁国朝野廿五岁以下未婚的贵胄公子、妙龄千金,皆接了一则新奇的通告:第一届宫廷化妆舞会召开。
舞会的内容很简单,各自化妆成平时最想扮演的角色,带上覆半张脸的面具,无论男女,只要在舞会上看对了眼,事后便能由天子亲下圣旨赐婚。
为了便于一些没什么主意的“宅”年轻人选择角色,通告还贴心地附上了宫中画师所画的各种人物,以便参考。
既是别开生面的社交、又极有可能邂逅另一半,爱好新奇的年轻男女们无不沸腾雀跃,一时报名者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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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正值朝廷休沐期最后一日,舞会于亥时准时开始,公孙薇摇着褶扇,轻移步伐入了珩月殿。
正殿中流光四溢、装饰了不少仙山仙树,仙气飘渺,还别出心裁地移来了几株“仿真”的桃树,打造得如同蓬莱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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