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一个女人摸了我的头发。」
严儒臣确定,自己上次听见陈既白这么欢快的语气是他遇见了自己「缪斯」,上上一次还是在他的作品确定登上了卡尔服装周的官方日程。
「所以?」但严儒臣想不明白,被摸头发为什么能引起了陈既白这么大的震动。
「所以,」陈既白诡异地停顿了,严儒臣疑心他是在羞涩,「你可以告诉我她是什么意思吗?」
可怜的孩子。
严儒臣觉得被摸了头发就羞涩的少年,和被少年打断约会的自己,一样可怜。
对面的女士饶有趣味,但严儒臣自认为因为这样的电话而忽略一位貌美的女伴很不礼貌。
带着这种微妙的情绪,严儒臣开口。
「皮尔丹,中国女人只会摸自己儿子和弟弟的头发。」
「哦,好的,谢谢你,严叔叔。」
挂断电话的陈既白心情复杂,黎梦妍揉他头发的时候,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t.
但黎梦妍把自己当儿子的确让他有一些难以接受,或许是把自己当作弟弟吧,就像是在西方长辈会亲吻晚辈一样。
这个认知让陈既白有点开心,又有点微小的不开心。
开心是因为黎梦妍的亲近。
想起酒吧迷蒙灯光下黎梦妍端起酒杯的姿态,陈既白觉得自己找到了那些微小不舒服的来源。
陈既白希望黎梦妍将自己平等地看作设计师,而不是年幼的儿子或者弟弟,难道这就是她一开始不愿意做自己模特的原因吗?
尽管逻辑混乱,但陈既白还是为自己的情绪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他决定要和黎梦妍解释一下。
门铃刚刚响起,陈既白兴冲冲的冲向门口,打开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并不是黎梦妍。
黎梦妍一早就叮嘱过温江,因为房子太大的原因,不要对开门的速度有什么期待。
所以做好心理准备的温江和开门格外迅速的陈既白面面相觑。
认清来人不是黎梦妍,陈既白恢复了半困不困的状态,看着西装革履的黎梦妍:「你好,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黎梦妍的朋友,叫我温江就可以,你就是陈既白先生?」
温江笑着,把眼前一身毛茸茸居家服,眼皮耷拉到的男生和黎梦妍嘴里「永远半醒不醒」的少年对上了号:「听黎梦妍提起过你。」
「黎梦妍去跑步了,你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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