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范清舟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
“那些人趁着我昏迷,挑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还说要带着我去京城指认萧将军的罪状。
后来多亏了哑巴,将我救了出来!
他带着我一路逃跑,走到雪月城附近的时候,他中了箭,再也坚持不住,我只能一个人顺着排污水渠,爬进了雪月城。
也许是命不该绝,进了雪月城后,我正好被一位老大夫给救了。现在这个房子,就是老大夫生前住的地方。”
“那你的武功?”
萧淮安问。
“我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内力全失了。”
范清舟说的很轻松。但是同样断过手筋脚筋的萧淮安知道,那到底要承受多少痛苦。
“这些年让师父受苦了。”
“一点皮肉之伤,又算的了什么。”
范清舟苦笑,“我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那个时候,大家都在传萧将军出了事。
可惜我躺在床上根本动不了,每日心急如焚,托老大夫帮我去打探消息。
但老大夫本来就对外面的事情不熟悉,打听来的也是听别人说的只言片语。
那个时候,才是最折磨的!
又过了半个月,我终于能下地行走,还没等出城,蛮人就突然攻打过来,很快就将雪月城占领。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范清舟说完,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大家怀着各自的心事,不停唏嘘。
“这些年,雪月城的百姓,过的都很辛苦吧!”
丁巧感叹。
范清舟朝着院子看了看,“那怎么能不辛苦,年轻的都被拉去做苦力,有点姿色的姑娘,都被蛮人掳走去做了军妓,百姓们苦不堪言,但凡谁说句不敬的,第二天,蛮人就会把这一家人的人头挂在门口。”
那个场面,叶欣染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他们也有弱点。”
范清舟接着说,“蛮人过的粗糙,慢慢的相中了咱们大梁人的各种手艺。
他们为了自己能早日用上咱们打的铁,绣的花,织的布,不得不对大家客气一点。
百姓们也就靠着这一点本事,在蛮人的统治下,找到了一条生路。”
“这其中一定有师父的功劳吧!”
丁巧肯定的说。
师父那么聪明,又那么善良,肯定不会对百姓的死活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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