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威胁不到您的地位的,大明总不可能让一个外国人当丞相。”
于成龙怼得更不留情面一些道:“丞相您好像跟我说过,绝对的权力未必会滋生绝对的腐败,却一定会滋生绝对的傲慢,而傲慢,比弱小更容易带国家走向深渊,这也是您坚持成立股东大会的初衷。”
“什么意思,我傲慢了?”
“臣以为,无论是北伐还是南下,至多只能说是都有道理,绝无对错之分,请您扪心自问,勒总督今天在会上的提案,真的就是错的么?”
“大人,您让我写的这个报告,真没法写,因为事实上,此时咱们若是北伐,确确实实是赔钱的生意,实话实说,意义,真没有南下来得大。”
“如今,清廷至少数年之内已绝没有再次南下进攻我们的余力,此时出兵北伐,只会逼着清廷与我们鱼死网破,缓解吴三桂的压力。”
“而南昌既通,川蜀的钢铁可以源源不断由内河运输至澄海,江西的瓷器不必说,蔗糖、丝绸、食盐、乃至棉花,都在长江以南,且论富庶,也终究是南方人更富一些的,整个长江以北,貌似也就只有山西重商且多产富豪,有资格加入公司和咱们一块玩,其他地方,早就打烂了。”
“换言之无论是原材料,还是资本,市场,乃至于安全,我们都已经有了,更不存在用工荒用工难的问题,事实上因战争而导致的难民已经让朝廷疲于应对了。敢问丞相,北伐的意义,到底何在?勒总督说是为了您一统江山青史留名,满足您巨大的个人虚荣,这话,说的当真就是不对的么?”
刘大炮皱眉道:“北方还有数千万的百姓在异族铁蹄之下受苦啊。”
于成龙闻言淡定地道:“公司,虽说不是以赚钱为唯一目的,至少也是最重要的利益之一,至少搞慈善,不是公司的目的。”
“可清廷终究早晚是咱们的生死仇敌,难道我大明,还能和满清握手言和不成?”
“丞相,没人说要与满清握手言和,也没人说他们不是咱们的生死仇敌,只是暂时数年之内,没有必要北伐而已。”
金光祖也道:“丞相,其实这仗打到现在,满清固然是问题重重,但咱们,毕竟发展的有点太快了,不到两年时间,从潮州一地发展到现在坐断东南的地步,其实,臣也是建议不妨好好停下来消化消化的,至于挥师南下,臣以为,可以只当练兵。”
刘大炮不爽地对着金光祖道:“可是你之前明明跟我说清廷现在因为爱新觉罗的腐败,正是战斗力最弱的时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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