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观望多时,急于立功,不待姜逸下令,出马挥枪道:“汝莫要猖狂!岂与我来斗上一斗否?”来助云星,芸汐见情势不对,忙勒马回阵,云策岂能放过,抽出虎头锏,朝芸汐砸来,只听“飕”的一声,正中芸汐后背,幸好未伤及要害之处,亦云策怜惜人才,未使出全力,不然芸汐早已战死沙场,芸汐口吐一口鲜血,差点摔下马来,只得伏鞍归阵,姜逸下令,一声喝下挥舞冲旗,梁山兵马一冲而上,东平府皆大慌失措,顿时七零八落。
早有人将今日战事报与知府,知府知芸汐亦战败了,更是大惊失措,忙召集左右商议了一番,准备去姜逸处求和,芸汐听闻前来劝阻,知府不听,芸汐只得愤而离去。
这边姜逸率军回营,论起今日战事,不由感叹道:“这钱芸汐确是员悍将,可惜却不能为我山寨所用。”花凤梧道:“哥哥这钱芸汐日后也会归顺,哥哥不必担心,此乃他命中注定。”正说间,忽悠小喽啰来报道:“营门外来了一个人,说是奉东平府知府之命,前来求和。”姜逸还为上次芸汐撕毁书信,割了喽啰耳朵,非常恼火,正欲将此人赶出去,花凤梧谏道:“哥哥且慢,我有一计,可让这东平府不攻自破,亦于那钱芸汐来归顺我等。”姜逸道:“凤梧小妹计出安出?”凤梧将计策讲了一番给姜逸,姜逸大喜,便下令喽啰将信使,带至到中军大营。
少刻,信使被带到中军大营,见了姜逸,慌忙下跪,正欲要开口,姜逸抢先道:“汝作为信使好生辛苦,来一趟必然不容易,可先行随我等赴宴,等宴席结束,再谈亦欲不迟。”信使连忙磕头称谢。
不一时半会儿,宴席已经安排妥当,桌上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姜逸让信使入座,又亲自给其倒酒,信使更是欣喜若狂,正欲接下,姜逸笑着恭敬道:“汝应该是钱芸汐钱都监派来归顺的吧?”信使不明不白道:“头领这是何意?我是知府大人奉命………”话音未落,,姜逸却变了脸色道:“原来,汝居是那狗知府派来的。”便把酒泼在信使脸上喝道:“左右把这冒名顶替之人,乱棍给我打出去!”信使刚欲要辩解,姜逸不由信使分说,手下将信使打的抱头鼠窜而回东平府去。
话说那信使却是知府的心腹,刚回到府中,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报与知府,知府道:“我早就有所怀疑,他的本事和才能昨日交战岂能这么轻易战败?没想到竟与那梁山贼寇有所勾结,必是叔父害他父母一事怀恨在心,想与贼人里应外合,趁机公报私仇,真是岂有此理!”当即下令抓捕钱芸汐。
不料这左右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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