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吃不好?就是吃得太好了,吃什么都没胃口了。
安岸埋头往自己嘴里送饭。
“你妈妈过年回来吗?”
“妈妈说是不回了。”
“那你也不打算去爸爸哪里了?”
安岸摇了摇头。
“傻孩子,爸爸终究是爸爸啊。”
“我不敢去。”
“为什么?”
“呆不下去,总是要吵架。”
“也许你爸爸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不知道,反正至少他现在是不承认的,根本就没觉得有错。”
“幸好你外婆走了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是啊,安岸心想,外婆那样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自己的女儿被离婚呢。在她们那个年代,离婚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简直就是巨大的丑闻。那时候村上只要有一个离婚的,就会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说一辈子的,爸妈朝着要离婚的时候,外婆已经开始老年痴呆了,所以在她清醒的那段记忆里,她是不知道爸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安岸想起外婆过世的那天,大姨给她打了电话,她挂了电话眼泪就开始不住地往下流。她擦干了泪水,请了假就打车往湖城赶。
进门的时候,外婆家里已经很热闹了,里里外外都聚满了人,堂屋里撑起了竹竿,挂着帐子,驾着一块床板,外婆换上了寿衣,静静地躺在上面,双手放在胸口,脚底放着一个小碗,碗里盛着油,一根棉线浸在里面,点燃了一朵小小的火苗,火苗轻轻地摇晃着。
她跪在地上抽泣着,旁边的人一直在那叫她要祭拜,她听不懂也不想听,她不懂那些规矩,真正的伤心已经不由形式来控制了。
“你就这样跪着干嘛?要磕头啊!”
安岸就跟聋子一样,摊在地上一直哭。等到哭够了,就起身走到一旁,跪在地上对着一个火光冲天的铁盆往里面扔火纸。
火很大很大,在铁盆里肆意地跳动着,好像一个个灵魂马上要窜出来一样,火焰黄色晕着一圈红色,把她的脸烧的很烫,灼烧着她的眼睛,恍然间好像能看到外婆的样子。
她想起每次逢年过节祭祖的时候,外婆都不让她烧火纸,外婆每次都说:“安岸啊,女孩子不要碰这些东西,你烧的老祖宗是收不到的。”她每次都会在心里不服气地想,难道男孩子烧的就一定可以收到吗?想到这里,眼眶突然就湿了。
她站起身子走到大姨的孙子融融跟前,把一叠火纸递给他,“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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