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份联系起来。”
“不得不说先生这名字取得真妙,”她夸赞道,“‘凌书瑜’去掉‘书’,再反过来便成了‘俞林’。”
她没说的是——那天她在京兆府门口所见到的年轻官员,背影很像俞林。
“小姐很聪明。”凌书瑜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赞赏。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谦虚道:“先生过奖,我是误打误撞罢了。”
凌书瑜静默片刻,又突然道:“未提前告知实情,只希望你不会被突如其来的赐婚束缚才好。我和世子出此下策,本意是希望你能安闲自在,所以尽管我们之间已有婚约,你仍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活着,不必顾虑其他。”
颜湘闻言,心头好似被重重敲了一记,瞬间不知该回什么。
对于对方的话,她是存疑的。
她从不觉得有人能真正随心而活,或许更准确的说,是她从不觉得自己能摒弃杂念肆意而活。
因为成为这类人往往需要极大的底气,需要足够的偏爱和安全感,但每一样都是她不曾拥有的。
从幼时为得到父亲重视而放弃绘画、专心念书,再到穿越至霁朝学习诸多礼仪、定下婚约,桩桩件件均不是她本意。
原以为来到这里,她或许就能与命运抗争,于是她向颜柏坦白自己不愿进宫,然事实却是,不管身处何地,她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打算认命了的。
她习惯了认命,因为知道抗争没有结果,怨天尤人更是没有,便只好逼迫自身去改变、去适应,以盼能过得安稳些。
然而,江逸宁的计划又点燃了她的希望,可见,她心底仍是不服的。
至于他们为何心甘情愿帮她呢?
江逸宁的心思她或许能猜明白:一方面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情分;另一方面是他作为皇帝的亲侄,在皇帝耳边吹风并不是什么难事,举手之劳罢了。
那凌书瑜为何会甘愿因此牺牲自己的婚姻呢?她想不明白。难道真如他所说,只为她能够自在地活着?此话入耳,难免心动,但她不敢信。
从小到大,她受过最大的教训便是——切勿将自己托付于旁人,因为你随时都可能会被抛下。可若他所言为虚,她又寻不到其他更具说服力的理由。
“我……能否问一个问题?”颜湘开了口。
凌书瑜微笑颔首,道:“你尽管问。”
“先生为何对我这么好?”
长期混迹官场的人总是惯于权衡利弊,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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