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的剑法路子就不一样了,手里的兵刃同样是神兵利器,火红的剑身配上本身偏火属的真气,造就的便是如同山火一般的狂暴剑势。
山火之所以让人生畏根本原因是其不确定性。时而委顿不前狠烧一处,时而侵略无度过火如飞焚尽一切,而且火势随风飘忽不定完全没有章法可循。
所以场面看似势均力敌,可实际上却是两种剑法路子的正面对轰。
单论真气强弱的话,老实说张忠海的修为是要高出剑奴两筹的,在这种拼杀比斗中优势照理说应该很明显才对。可是剑奴的剑术几乎将“火无常势”这四个字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这就让张忠海的剑势没办法一开始就完全压制住剑奴,反而需要不断的变换主攻方向来应对剑奴飘忽的攻防路数的变化。一来二去这就被拉扯住了。
都说高手分出胜负往往只在一瞬,这话没错。但是分出胜负之前的较劲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完得了的。想要一瞬分胜负那就必须要对方露出破绽才可能,而较劲就是迫使对方露出破绽的过程。
“薛兄弟,还是你看得准,剑奴这手段果然厉害,张忠海看起来拿他没一点办法!”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嘿嘿,两边都还没有拿出真本事呢。”
“嗯?这还没出全力?”
薛丙笑了笑点头却没有再说话,因为在他的眼里场中的杀伐剑招实在是太精彩了。
一顿饭的功夫过后,先拿出全力的是张忠海。剑奴诡谲多变的剑势明显是把他给弄得烦了。手中雪白长剑一个巨大的剑花过后,方圆十余丈内皆出现肉眼可见的冰晶,就好像顺着那些蒸腾的水气变化而来,全部打了霜。
同时寒气愈发凝练紧缩,死死的跟着气机锁住的剑奴不断挤压剑奴手上烈焰的肆虐范围。
仅仅五六息的时间,场中的局面就突变,原本的势均力敌一下打破,剑奴被张忠海用剑势圈在了一个小范围内,看起来似成困兽之势。
如此变化引来边上不少人的惊呼。
但并不包括薛丙。
薛丙看来,此时占据上风的并非局面有利的张忠海,而是看似现在困顿之中的剑奴。
生死之间,谁都有底牌。
出牌顺序至关重要。谁先出牌就意味着要被后出牌的针对,甚至到最后应变的机会都会随之逐渐消失。
剑奴被困在一个小范围内却一点也不慌,甚至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剑势节奏,硬生生的在张忠海的全力攻击下未露丝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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