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兄,别不高兴,水色姑娘这不是来了么!总要给人家一些梳妆打扮的时间嘛。”转而又对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这直脾气,并无恶意。玉兄与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请姑娘来小酌几杯,还望姑娘不弃。”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礼数,看样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这让水色安心了不少。
“两位公子哪里的话?蒙二位不弃奴家蒲柳之姿,奴家敬二位公子一杯!”水色先干为敬。
“好酒量!没想到水色姑娘是这般不拘小节之人,来,我们兄弟二人也敬你一杯!”高公子和玉子韬颇为欣赏水色的个性,也一同向她敬酒。三个人你一杯我一盏的喝着,高公子与玉子韬天南海北聊着,不一会儿几个人就都有些醉了。
玉子韬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高兄,你知道吗?去年南方旱灾我军赈灾银款被劫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这事后来不是由你父亲和刑部的杨大人一起查办的么?怎么,有结果了?”高公子随身无官职,但是对朝廷时事还是很关心的。这大概也是流苏所谓的有价值的信息,水色也默不作声地竖起耳朵。
“可不是么!我爹在死去的其中一名押运官兵的手里找到了这个!”说着,玉子韬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缨络来,并炫耀道:“瞧瞧,就是这个!我趁我爹不在时从书房偷出来的,听说这可是个重要线索,应该是那名官兵与劫匪打斗时从匪徒身上扯下来的……”之后玉子韬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但是水色都没有注意听,只是仅仅盯着他手中的那串熟悉的缨络。
“玉公子,这个缨络奴家看着眼熟,可否借奴家仔细一观?”水色需要确认一下此缨络是否就是彼缨络,玉子韬也没说什么便将缨络拎到水色眼前给她看个清楚。水色细细观察了一番,果然与蝶语身上戴的那个十分相像!因为这两串缨络下面都坠有一枚十分罕见的五彩琉璃珠。之所以说罕见并不是因为琉璃珠本身的价值,而是指它的切割工艺,一颗小小的琉璃珠被均匀切割成了不下八十个切面,这在当时的珠宝制作上可谓是顶尖的技术,而据说这种技艺独为雪国所有。
“水色姑娘,可有什么发现?”玉子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是否曾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缨络。
“这……”见水*言又止,玉、高二人都急得不行,都催促她赶紧说。水色心里顿时闪过一个计策,于是故作为难道:“奴家的确见过,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这可关系到朝廷办案,你若是知情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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