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但没有任何同情怜悯,反而愈加的怒不可遏:“好你个心机深重的坏东西!居然还懂得靠自残来弄虚作假!”说着便将皇后赏的手串砸向了智惠的面门,坚硬的玉石撞到了智雅的嘴角,她甚至可以品尝到牙齿松动后泛起的血腥味儿。
“奴婢不懂公主在说什么!奴婢隐瞒伤势是怕主子烦心。这伤也非奴婢自残,而是妙青姑姑不小心弄的。奴婢……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智雅一边流泪一边哑着嗓子剖白。
“还敢狡辩?呵,真是没想到啊!说,是不是你在宫内散播谣言?还敢说自己才是真命天女!有没有这回事!”李允熙愤恨地抬起智雅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奴婢冤枉啊!奴婢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更遑论造谣?奴婢自八岁起就伺候在您身边,奴婢的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又怎会做出诋毁公主名声的事情啊!”智雅哭喊着叫屈。
李允熙嫌恶地松开智雅的下巴,但是并不相信她的慷慨陈词。李允熙此时心中对智雅身世的怀疑反而更重了一分,她甚至有些相信并害怕智雅就是那个“真正的”公主了。
“大胆奴婢,以为公主心软好欺么?少在那儿装可怜了!为了贪慕荣华不惜诋毁主子、伪造自己的身世,还敢恬不知耻地喊冤?知道公主胎记脱落的人只有咱们几人,我和智惠自然不是那等背主忘恩之人,想来除了你也不会有旁人了。你一定是以为公主的胎记消失了,你自己也把背上弄得血肉模糊、难以辨认,这样即便冒充公主也死无对证了!好恶毒的心机啊!”金嬷嬷抢在李允熙心里防线崩溃之前替她为智雅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罪名。
“对!没错!你是想冒充本宫!你这狠心的丫头,为了荣华尊贵连自己的身体都舍得赔进去,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啊!”李允熙找到了忧惧的宣泄口,顿时又生出了恶毒希望。她冲到智雅面前狠狠甩了她几个巴掌,心情稍微舒坦了些,道:“金嬷嬷,把这贱婢捆起来关到小厨房去,严加看守。这几日谁也不许动用小厨房了,待本宫查明一切再好好收拾她!”
“是。”金嬷嬷麻利地扭着智雅的胳膊,将羸弱的她一路推搡着赶去了小厨房,并将她的手脚都捆了个结实。
智雅在经过门口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智惠,智惠除了回以怜悯和无奈的眼神别无他法。智惠在门外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她们谈及“胎记”、“伤疤”之类的字眼时,智惠总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自己肩胛上的烙疤。看到智雅的下场后,她更是冷汗涔涔。这块从小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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