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是你的功劳?”子笑觉得这其中有点意思。
“不然呢?风铃平日与我走得最近,她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很快便找到了她是青衣阁余孽的证据。风铃知道了驸马为自保放弃了青衣阁,所以一心想要报仇,是我及时发现并阻止了她。”子濪说得稀松平常。
“你还出卖了她。”子笑不屑道。
子濪无所谓地一耸肩反问:“那又怎样?我效忠的是坊主、坊主效忠的是驸马,对于驸马和坊主有威胁的存在,我作为属下不该举报吗?”子濪忽地靠近子笑阴恻恻地笑着说:“你知道吗?驸马拷问完青风,还将她交给我处置。是我,亲手结果了她!”事后她还将青风胸口上刺有残翼青羽蝶的那块皮肤剜下来呈给秦殇复命。
“你定是早就发现了青风的身份并向她许诺了什么,所以她才对你放松了警惕,否则以青衣阁成员的警觉不会这么轻易被抓。”前一刻还是金兰姐妹,后一刻就能反目成仇。不管她以何种理由骗得青风信服,不得不说这个女子实在可怕。
“随便你怎么想。不管是不是我骗了她都好,总之结果都是一样的,是我抓住了青衣阁的奸细。”她的确以出卖风铃换得了她想要的“委以重任”,但有些话她未必真是欺骗风铃的。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果然是最适合宫里办差的人选。”子笑预感这个子濪绝不简单。
“彼此彼此。”子濪朝子笑拱手表示承让,言罢各自分头办差不提。
到目前为止,除了几个依然住在储秀宫的采女,就只有秋棠宫的杜才人和华扬羽还未侍过寝了。不是皇帝有意冷落,实在是这两位太不起眼,更主要的是打从一开始皇帝就没见过华扬羽的绿头牌。华扬羽不愿承宠,故不仅买通太医一直称病,并且还故意得罪了敬事房的掌事王川。这下子她怕是真的“出头无望”喽!
不过,是病总有医好的一天,为绝后患,华扬羽索性编造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病状——外邪侵体导致中风,而中风留下了面瘫的永久后遗症。一个面容僵直的妃嫔如何还能侍奉圣驾?光凭这一点,她就比李婀姒做得更绝。
没有算计争宠之忧的华扬羽,除了时常要忍受一下周沐琳的奚落,日子过得倒也算自在。
秋高气爽的日子最适合谈琴论曲,华扬羽带着满儿准备再次去往宫乐局拜访华漫沙。
“啧啧,又要往宫乐局跑了?身为小主却总要与下人混在一起,难怪不招皇上待见!”每次经过周沐琳房门前时免不了要听上几句这样的嘲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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