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富贵相提并论?”见齐清茴这般眼皮子浅,子濪不禁心生鄙夷。
“姑娘说的是。我等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您别见怪。”齐清茴谄媚一笑,跟在他身后的橘芋却冷哼一声。
子濪侧头瞥了一眼冷哼之人,橘芋亦是用她那只赤色的异瞳狠狠盯着子濪。那滴血般的眸子甚是诡异,乍看之下颇有些触目惊心。
“皇宫虽好,却没有外面辽阔宽广。天大地大、自由自在,岂不痛快?总比困在这黄金笼子里好!”橘芋十分懂得窥察人心,她早就看出子濪对他们一行人的鄙视。他们是被邀请来给天子献艺的,大伙儿都是靠本事吃饭,凭什么被人瞧不起?
“是啊,外面自然是有外面的好,可是宫里也有外面比不了方便。”子濪有感而发,而齐清茴恐以为橘芋的话惹怒了她,这番话也定是言不由衷的。
齐清茴阖上扇子朝橘芋的头上敲了一下,假装教训道:“姑娘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还不快给姑娘赔不是!”橘芋低头沉默,却也拒不认错。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皇宫不比别处,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我面前说什么都无妨,别冒犯了宫里的贵人就好。”子濪懒得与这班人计较,之后便一言不发地径直将他们领进宁馨小筑。
“姑娘教诲的是,我等定会谨记在心。姑娘辛苦,这些是草民的心意,还望不弃。”临走前齐清茴塞了一袋碎银给子濪,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倒是很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很难想象他这套左右逢源的圆滑做派是从他那个正派的爹那儿继承来的。
“多谢少班主美意。不过子濪还不缺这些,少班主不如留着它打点宁馨小筑里的宫人吧,怎么说接下来的几天里也是由他们照顾你们的起居。”子濪婉拒,齐清茴讪讪地收回银子。
等子濪出了宁馨小筑,齐清茴刚才的谄媚神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反而多了几分厌弃。
“摆什么臭架子!以为自己就比我们高贵许多么,我呸!”齐清茴将银袋子甩在桌上。
“人家是御前宫女,沾了些龙气自然就不一样了。”蝶君摘下头顶的围帽,一头波浪银发披泄而下。她虽然不是雪国人,祖上却的确的确有着雪国血统。现在正值两国交战的敏感时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听班主的话将头发掩饰起来。
“宫女就是宫女,又不是娘娘,神气什么?”橘芋嗤笑一声。
“不知道宫里的娘娘都长个什么样子?都说皇帝的女人美若天仙,可是我觉得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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