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湿润了。
“什么?你是指……”螟蛉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惊愕道:“他们其中之一是香君?”
“大概。这簪子我认得,是蝶君的。蝶君不在了,能拿到这个的也只有香君了。”听到橘芋提起蝶君,螟蛉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哀伤。平时里的嬉皮笑脸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自卑,有谁知道他对蝶君的爱意其实是真诚的呢?
“那她为何要杀死班主?”螟蛉不能理解。但是如果凶手真的是香君,他愿意不予追究。想必橘芋跟他想的一样,所以才藏起凶器的吧。
“记住了,没有谁杀死谁这一说。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意外。”橘芋冷静地嘱咐,螟蛉还是第一次见橘芋这副样子,遂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橘芋微微扯了扯嘴角,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突然发出感叹:“这雪积了一天的势,今天差不多该下了。”
或许橘芋能明白香君非要置齐清茴于死地的原因,因此她同情香君,却不怜悯齐清茴。反正她就是这样一个情感淡薄之人,为今之计只有赶快找到新主家了。
良襄县主彻夜未归、城北蝶香戏园突然失火,这些消息定然是瞒不住宫内之人,不久端煜麟也得知了。
方达将情况禀告给端煜麟,他沉默良久后疲惫开口:“那两具尸体能确定是谁的吗?”
“回陛下,据仵作说尸体为一男一女;戏园里的小厮也证明,昨晚失火的花厅内只有班主和良襄县主二人……那女性尸体怕是县主没错了。唉!”方达惋惜地叹气道。
“除夕之夜谁许她私自出宫的?她前些日子都见过谁?”端煜麟直觉事情蹊跷。
“这……”方达不知如何开口,但是在帝王之威下还是如实道来:“只听北宫门的守卫说,除夕夜县主是拿了凤梧宫的令牌出去的。”之前香君去过哪儿、见过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皇后!朕就知道是她!她就是不肯放过他们……”其实端煜麟早就感觉到凤舞对蝶香班一行人的不满,否则当初也不会反对蝶君入宫。只是他没想到凤舞对这群戏子的恨已经到了如此深度,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蝶君死得蹊跷,虽然最后证实是谭芷汀下的毒手,但是以皇帝对谭的了解,她可不是什么聪明人。端煜麟也曾一度怀疑谭芷汀是为人所利用。现在看来,这里面少不了皇后掺和上的一脚!
然,逝者已去,他也不愿为了这些与皇后纠缠。本以为封了香君为县主,能保她一条小命,也算是对蝶君的交代。奈何皇后的手段太高明,居然能让香君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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