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干嚎两声,稳婆和侍女装模作样地喊几句“使劲儿”,不多一会儿就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孩子一哭,众人皆松了一口气。青袖和嬷嬷们都围在床边道着“恭喜”;就连候在外面的太医也如释重负。
姚碧鸢端起手边的温水,做了一个举杯庆祝的动作。先是服下一粒药丸,随后将剩下的水从头顶浇下,把自己弄成一副“大汗淋淋”的模样。
“把孩子抱出去清理清理干净,可以叫太医进来了。”之前的七个月里每次太医来请脉她都要服下一颗改变脉象的药丸,这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用这种奇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每逢阴雨天气,她的七经八络都会麻如蚁噬;年老之后还可能面临半身不遂的风险。但是为了今朝荣宠,她觉得有所牺牲也是值得的!
太医为姚碧鸢诊过脉,一切正常。碧鸢虚弱一笑,示意青袖打赏。太医拿上赏赐、留下给两位小主产后调理身体的药,便打算告辞了。可惜偏偏今夜的突发状况一桩连着一桩,先是萱嫔诞下死胎、再是歆嫔突发瞬间生产。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西配殿却再起骚乱!
“太医救命!救救我家小主!小主血崩了!”玉兔疯狂地跑到院子中央大声呼救,整个人的状态悬在了崩溃边缘。
太医闻声立即又跑回西配殿,今天真是要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
“糟了!钱嬷嬷快跟过去看看;青袖快去请皇上和皇后!”听到喊声的姚碧鸢心下一凛,她只想要婷萱的孩子,却不想要她的命。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去了西配殿,东配殿里只剩下了姚碧鸢和陈嬷嬷。姚碧鸢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陈嬷嬷也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小主,您还是回到床上躺着吧?待会儿皇上、皇后来了看您这样该起疑了。”哪有产妇刚生产完就“脚下生风”地下床乱走?
“那床上一股子鸡血味,我受不了!等皇上进门我再躺上去不迟。”为了伪装生产,她不得不在床上、水盆里洒入鸡血,那种腥气比人血有过之而无不及。
姚碧鸢又来回走了几圈,突然抓住陈嬷嬷的胳膊问道:“嬷嬷,你说婷萱血崩,跟我们给孩子下药有无关系?”
“这……这……”陈嬷嬷说不准,毕竟胎儿昏睡加大了产妇分娩的难度,再叫上姚婷萱原本就有些难产。所以还真不敢说完全没有关系。
见陈嬷嬷言语犹豫、表情为难,姚碧鸢心里有了答案。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双手覆面嘤嘤哭泣:“是我害了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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