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腊月廿五之前赶回皇宫便可。
这恩赏来得突然,方达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皇帝体恤他,他总该感激涕零。算起来他还真是好多年不曾出宫探亲,趁此良机走亲访友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法。于是,方达欣然领旨谢恩,第二天一早便带上好些礼品出宫了。
方达一走,端煜麟和碧琅两人就更加纵情肆意了,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腊月十四这晚轮到碧琅值夜,她觉得是时候了。“纵”也“纵”了好多天了,今天是该“擒”了,碧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特意在冬装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单罗纱裙,若隐若现的胴体最能引发男子的欲望;扑上皇帝最喜欢的香粉,到时候定叫他神魂颠倒;最后,再于手臂上点上一粒朱砂,贞洁的象征无论真假,都是必不可少的。
碧琅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自信清白无瑕。只要留下落红,没有守宫砂又如何?今晚她为皇帝准备的依旧是效果最显著的鹿血,望着那一汪红艳艳的液体,碧琅唇畔不禁绽开一抹妖冶的笑容……
凤梧宫里灯火通明,炭炉里蒸腾的热气也暖不了凤舞寒凉的心。如果说,现在还能有谁能令凤舞牵肠挂肚、殚精竭虑,非女儿端祥莫属。
自从蝶君和香君相继逝世、齐清茴于戏楼火灾中丧生以后,端祥的性格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前爱笑爱闹、骄傲跋扈的张扬少女不见了,她渐渐变得沉默少言、郁郁寡欢;经过近一年的时间沉淀,如今的端祥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变得乖戾异常,非必要时拒绝与人交流,连看人的眼神都阴恻恻的……
思及此,凤舞撑额神伤,难道是她做错了吗?这个孩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着实痛心疾首!
“娘娘,您是头痛又犯了么?让奴婢来帮您揉揉吧。”妙青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凤舞身后替她按着太阳穴。
“妙青,本宫错了吗?本宫一心为瑞怡筹谋,可是……怎么偏落得这个下场?”端祥是走火入魔了,为了几个戏子居然堕落至此!现在,连对她这个母后都不理不睬的了。
“公主……还小。”妙青只能这样安慰凤舞了,把一切过错归结为公主还是“小孩子”。
“小?过了年她虚岁就十五了!还小?”眼看着都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能拿年纪小不懂事当借口?
“娘娘,奴婢说句不好听的,您别生气。所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别太拘束着公主了,就随她去吧!等到公主及笄,求皇上为她指一门好亲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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