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坏了歆嫔——她用巫蛊木人诅咒本宫呢!”王芝樱气得七窍生烟,掌嘴也消不去她心里的恨意。
“什么?!”姚碧鸢装出震惊无比的模样,继而又急又怨地也赏了海棠一个嘴巴:“你这小蹄子,是要作死么?敢在宫中行厌胜之术,是想整个明萃轩给你陪葬?你有几条命够陪啊你!”说完也跪在皇后面前赌誓:“娘娘,嫔妾真的不知道棠宝林如此胆大妄为!没能及时发现并阻止其恶行,是嫔妾的错!还请娘娘责罚!”她看似请罪,实则实在撇清关系。
“歆嫔你退下,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不必急着撇清。”凤舞不屑地看了姚碧鸢一眼,心想又是个落井下石的主儿。
“是。”姚碧鸢讪讪起身退至一旁,末了又狠狠瞪了海棠一眼。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依嫔妾看,就是她!”王芝樱话音刚落,德全便急忙跑来回报。
“报告皇后娘娘,在棠宝林的床铺下面找到了这个!”德全将一个与集英殿发现的木人极为相似的木偶双手呈上。
“看!嫔妾说什么来着?果然她就是凶手!”王芝樱夺过木偶重重摔在海棠脸上。
“棠宝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凤舞威严地质问道。
“嫔妾不知道这是何物!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跑到嫔妾床底下的!求娘娘明察!嫔妾真的是冤枉的!”海棠双颊红肿,俨然不见了平日的美貌与风情。哭喊着抱住凤舞的小腿,拼命地摇头。
“冤不冤枉,不是本宫说了算的。你且问问大伙儿信不信你?”凤舞厌恶地睥睨着脚下的海棠,妙青立刻会意地将海棠拉开。
“如今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用!你说自己冤枉,反正本宫是不信的!”王芝樱认定了海棠就是罪魁祸首。
慕竹同样摇了摇头:“恕嫔妾直言,嫔妾也不相信棠宝林是无辜的。木偶上的句丽文除了是棠宝林的手笔还能有谁呢?”
“万一是其他懂句丽文的人栽赃嫁祸呢?这后宫里的句丽人又不止姐姐一个!”新橙情急之下欲袒护海棠,可是她说出的话未经大脑,反而徒增漏洞。
“那你的意思是指,这东西是其他句丽人的杰作喽?众所周知,后宫中除了你们主仆,就只有曼舞司里你们那几个同伴来自句丽。你说这话岂不是暗指凶手是她们?嗬,你们句丽人还真是‘团结’啊!”慕竹抓住新橙话里的漏洞,咄咄逼人。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们句丽人?难道瀚人里就没有会句丽文的?”新橙的这句话算是把所有人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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