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皇帝是不是真的不累不乏。她既然来了,有些话就不得不说。
“捡重点的说。”端煜麟不耐地捏了捏眉心,强打精神听着。
“海棠虽已伏诛,但是她临死前口口声声喊着冤枉。然而众目睽睽之下,铁证当前,由不得她不承认。可事后臣妾冷静一想,这其中会不会真的另有隐情?”
“隐情?呵……”对于凤舞的马后炮端煜麟嗤之以鼻:“人都死了,有没有隐情又如何?难不成皇后还想为她翻案?”
“臣妾所谓的‘隐情’,并非指海棠无辜,而是……”凤舞谨慎地看了看皇帝,将相思追早杏未果以及曼舞司的可疑之处细细分析给他听。
端煜麟闻言沉默良久,然后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盯住凤舞的脸:“皇后真的觉得曼舞司有问题?”
“臣妾也只是猜测。毕竟曼舞司里有不少句丽女子,而且白掌舞又是……”凤舞故意不再往下说了。
“嗯?你想说什么就说。”端煜麟对她的欲言又止略微不悦,摆摆手示意她接着说。
“白悠函毕竟是晋王的姑姑,而樱贵嫔的父亲又是只忠于陛下的股肱之臣……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凤舞今日凡是话都只说半截,剩下的就让敏感多疑皇帝自己猜去吧。至于他猜测的方向会不会偏离,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晋王在背后捣鬼了?”端煜麟果然着了道,凤舞只是随便一提,他便立刻怀疑自己的儿子结党营私、铲除异己。
“臣妾可没这么说,都是皇上您自个儿说的!”凤舞连忙做出惊恐之态,不停地摇着手;后来索性罢口了:“得,时候不早,皇上还是赶快歇下吧。臣妾这便告退了。”凤舞站起转身欲走。
“站住!不许走!把话给朕说明白了。弯弯绕绕的烦不烦?”端煜麟显然没有了耐性,强横地叫住凤舞。
背对着皇帝,凤舞的嘴角一翘。她转回身来,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语气更是无奈和不忍:“皇上啊,您就别为难臣妾了。臣妾可不想皇上误会臣妾是在挑拨您和晋王之间的父子关系。”
端煜麟看了凤舞一眼,没有作声。可那眼神里分明透露着“挑拨离间的事你少干了么?”的不屑。
凤舞看在眼里,不气不恼,依旧表现得温柔大方:“臣妾就这么随口一说,皇上立刻就联想到了晋王捣鬼,可见皇上对晋王早有戒心。但是,皇上是真的误会臣妾了!臣妾之所以对白悠函存疑,固然有晋王的原因在里面,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晋王主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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