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解释过很多次了,不是嫔妾做的?”慕竹百口莫辩。
“谁能证明?或者说,有关系吗?本宫宁错杀了你,也不放过任何可能威胁到本宫的人,懂吗?”王芝樱邪肆一笑,那笑容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慕竹心知今天或许难逃一死了,但是她还不想那么快放弃。她要努力争取一线生机:“樱贵嫔,嫔妾求您了,饶过嫔妾吧!嫔妾发誓嫔妾是清白的!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嫔妾,嫔妾保证拼尽全力为贵嫔找出真凶!并且,从今往后,嫔妾都听贵嫔差遣!”
为了活命慕竹不惜放弃尊严,但对于慕竹的投诚,王芝樱显然不感兴趣。一个小小美人,留下来能成什么大事?何况她心机深沉,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反咬一口?把慕竹搁在身边,无异于养虎为患!
王芝樱笑了。那笑,是在嘲讽慕竹太天真;那笑,无处不散发着浓浓的死亡气息。她随手推到了桌上的一个陶瓷花瓶。花瓶摔落在地碎成不规则的几瓣,其中不乏锋利尖锐的碎片。
王芝樱捡起一块又长又尖的碎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慕竹。还不等慕竹做出反应,洁白细腻的瓷片就没入了她的胸口。
慕竹徒劳地张大着嘴巴,可惜只能感到进气却没了出气。她想大声求救,却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铺满柔软的羊毛地毯。
缩在角落里的姚碧鸢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受到殿内诡异的气氛。刚才花瓶打破一瞬间的响动已经将她吓得够呛,而现在清晰可闻的血腥味弥漫四周,她已经吓得快灵魂出窍了。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
一幅“畏罪自尽”图,完美呈现。
突然想到姚碧鸢还在屋内,王芝樱朝相思使了个眼色。相思立刻会意地将角落里的姚碧鸢揪了出来。
姚碧鸢被蒙着眼睛推搡着踉跄几步,跌在王芝樱脚下,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糠。
王芝樱细细一看,姚碧鸢的裙摆上竟染上了些许红色。可是她离慕竹的尸体老远,血根本溅不到她身上。
“你不会是有了身孕而不自知,被吓得小产了吧?”按理姚碧鸢生养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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