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震虽粗鄙,但实打实有两把刷子,可他的儿子却不怎么样。屠罡继承了祖上与生俱来的粗俗野蛮,却没学到他老子的半点英勇,完完全全就是个窝里横的草包!这样的人怎也好意思开口求娶公主?更何况还是尚未及笄的大瀚嫡长公主!
“朕气得不是这屠罡不自量力,而是这幕后的推手!”方达也许不知,但是他却清楚得很,屠罡与晋王的私下往来,用“过从甚密”四字来形容也并非不可!
“璎瑨啊璎瑨,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端煜麟腹诽着,竟被气得咳嗽起来:“咳咳咳咳……”这婚事他若答应,那便是和皇后一边彻底决裂了;他若不应,朝中老臣难免生出“君王不念旧恩”的凉薄之意。晋王不惜牺牲妹妹的终身大事也要挑拨他和皇后不和,看来皇后没说错,晋王果然心怀不轨!
“陛下,您快喝口茶压压!”方达连忙给皇帝顺气,也不知是为了何人能生出这么大的气?他只隐隐觉得,这个人怕是要倒霉了。
“你去,把这封折子送去凤梧宫给皇后瞧瞧。”端煜麟倒要看看,凤舞是个什么反应?她又会如何应对?
方达点点头,揣上密折,提着一盏明晃晃的六角风灯往凤梧宫去了。
“啪——”一本揭了火漆的奏折被狠狠掷到了地上。
“放肆!反了他了!”凤舞咬牙切齿道。一个山野村夫,也想娶她的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脸不要脸!
“娘娘息怒。不就是盖邑侯痴心妄想觊觎咱们公主吗?娘娘回了他便是,皇上也一定不准的。”妙青安慰主子。端祥还没成年,这便是最好的拒绝理由。
“你可知道这竖子为何如此胆大,敢提出这等不知耻的请求?”凤舞与皇帝一样,不是气屠罡的莽撞无知,而是恨晋王的不安好心。
妙青摇摇头,她对这个盖邑侯知之甚少。
“哼,他表面上痴痴傻傻,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可是背地里却是晋王的‘跟屁虫’呢!”如果不是皇帝许她严密监控晋王,她未必能发现二人这层关系。
“晋王?又是晋王!他这么做是明摆着要恶心娘娘、给娘娘添堵呢!”妙青也恨晋王的阴险。
“只怕不光添堵这么简单,他这是要拿刀子剜本宫的心!”谁不知道自她小产后,对唯一的女儿更是万分珍视?他既知道端祥是她的命根子,却还想出这般恶毒的招数来逼她还政。好啊!好啊!索性就陪你玩玩,看看这朝政她还回去,是不是真能“还”到他晋王手里!
“依奴婢看,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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