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言不顺,且看前两任夫人在世时对奴婢的态度就知道了……”她用手指头在屠罡的胸口画着圈圈,这事儿她提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可是每回屠罡都不放在心上。
小香本是第一任夫人的陪嫁,屠罡头婚不久便被收做了通房。可是夫人防着她,不许屠罡抬她做妾;好不容易等到夫人病死,新来的继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儿,甚至一度不许她近身伺候……这么一来二去的,抬妾的事就彻底搁置下了。现在好了,第二位夫人也死了一年多了,新夫人又是个不讨喜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旧事重提。说不定没了正室的阻拦,此番就能一举成功呢?
“哎呀,知道了,你不就惦记着抬妾这点儿事么?爷答应你便是。反正那个老女人也不敢有异议。”真不明白,正不正名分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耍得开心不就行了?非计较那些虚名,当真没意思!屠罡被小香缠得没了兴致,一把将其推下大腿:“起开,爷要办‘正事儿’去了!”
被推至一旁的小香不屑地瞥了瞥嘴,心道你还能有什么正事?然而嗔怪之话中心愿得偿的喜悦依然清晰可辨:“冤家!”
屠罡所谓的“正事”就是去找白悠函的麻烦。
闲来无事的白悠函此时正在院子里修剪梅花,脚下的篮子里已经盛了好几枝形状姣好的白梅。待会儿,她要将这些梅花拿回房里用作插瓶。
屠罡似一阵风地冲到跟前,提脚踢翻了花篮,一只手重重地推搡着白悠函,怒叱道:“臭婆娘!穿着‘丧服’,还尽剪些白梅花,当真是盼老子早死是不是?”
“有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成吗?”白悠函揉了揉被推疼的肩膀,白了屠罡一眼。
这个屠罡,眼看着也是奔三十的人了,脾气怎么就跟小孩子似的,说急就急?白悠函无奈地瞥了眼被践踏成泥的白梅,好好的花都被糟践了,可惜!
“你还不乐意了?老子问你话呢,大喜的日子你为什么穿白衣服?”屠罡懒得跟她废话。
“大喜?喜从何来?”白悠函觉得好笑,他该不会指他们成亲是件喜事吧?她厌恶地摆摆手:“我平日里素服惯了,再说我年纪也‘大’了,穿不住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她故意加重那个“大”字,以此来讽刺屠罡。不过她也料定草包屠罡肯定听不懂。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本侯不喜欢看见有人穿白,你去换一身别的来。”屠罡命令的口吻令白悠函很不爽,但是她也不愿再多做顶撞。
正当白悠函打算回房间之时,小香从院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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