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有所不知,娘娘处死邹彩屏并非因为她犯了偷窃罪,而是……而是……”妙青欲言又止,一副极为为难的模样。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快说呀!真真是要急死我了!”妙绿最受不了说话说一半。
“其实是娘娘发现邹彩屏与晋王府的人私相授受,审问到一半她就自尽了。当时我守在门外,也不知道她都向娘娘坦白了什么?我呀,就是想提醒你,毕竟白月箫是晋王的亲舅。若是……邹彩屏真的与晋王府勾结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我担心你们会受到牵连啊!所以,还是劝你早作打算。”妙青握了握妙绿的手以示同情。
“我也听到些风言风语,这事儿娘娘还在继续追查吗?皇上可知道了?”妙绿追问道。
“此等大事肯定是要禀报皇上的,只是追不追查便要看皇上的意思了。不过,皇上的病……你也知道,今届的万朝会都取消了。如果不是病得很严重,也不至于吧?拖着沉疴之身,谁知道皇上还有没有心情彻查这些事呢?”妙青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别的我也不便多说,你还是好好跟你家那位商量商量吧,别与晋王走得太近。我出来也有时辰了,该回宫了。”妙青与妙绿再三珍重道别,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白府。
妙绿果然“不负所望”急忙跑去白月箫那里“危言耸听”,而白月箫这个没有主心骨的男人,很快把妻子的“危言”转告给了外甥晋王。
晋王府,书房内,端璎瑨焦躁地踱着步子。
坐在一旁的凤卿被丈夫晃得眼晕:“王爷,你就别走来走去的了,妾身看着眼睛都花了!”
“你懂什么?本王还不是着急么?”端璎瑨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已经凉透了的水一饮而尽。
“急什么?就算邹彩屏是咱们王府的人,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现在人都死了,皇上还追查她干嘛?”在不知道邹彩屏受晋王指使给皇帝下毒的前提下,凤卿觉得他未免小题大做了。
“呵……”端璎瑨嗤笑一声,随后淡然地道出邹彩屏的所作所为。
“天呐!你……你居然派人谋害……”凤卿不敢再往下说,她用丝帕拭了拭额角的冷汗:“那、那……反正邹彩屏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了嘛!”她费力找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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