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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还有隐瞒的必要吗?非要本宫着人给你用刑么?”凤舞踏着夜露姗姗来迟,众人皆躬身相迎。
“皇、皇后娘娘……”花穗知道一切都满不下去了。
“你家小主伤中,怎么不早请太医。非等到命在旦夕才懂得求救?你怎么做奴才的?”凤舞不理会花穗,径直就往寝殿内走去。
“娘娘不可!”花穗扑身抱住凤舞的脚,哀求着:“娘娘千金之躯,不可如血污之地啊!”
凤舞停下脚步,低头睇着花穗:“那你倒说说,芳嫔究竟是怎么了?”
“小主她……她流产,大出血了!”花穗眼睛一闭,一咬牙说出了真相。
“什么?”凤舞和徐萤异口同声,她们觉得此事简直匪夷所思!
“笑话!谁不知道皇上从未翻过芳嫔的牌子?她怎么会怀孕?又何来流产一说?你这奴婢,好大的胆子!”徐萤气极反笑。
“奴婢不敢撒谎,更不敢诬陷主子!小主的孩子……并非龙种!”花穗此话一出,更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这时轮夜值的太医匆匆赶到,凤舞让妙青和他一块进去照看,徐萤也派慕梅跟进去查看情况。花穗则被留下来讲述事情的始末原委。
杜芳惟自顺景十年入宫,四个寒暑独守空闺。肉体上的空虚她尚能忍受,但精神上的孤寂却日日折磨得她快要发疯!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她、讥讽她,她连一个卑贱的句丽乐伎都不如!
杜芳惟从一个小小才人一路走到嫔位,看似风光的表面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苦楚,谁人知道?一个无宠的妃嫔,凭借与大长公主的那点裙带关系,顺顺利利在后宫“立足”。一句句言不由衷的“恭喜”、一张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每每午夜梦回,这些嘲笑的声音总是围绕着她,扰得她夜不能寐!
除了花穗,没有人真的同情她、关心她,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先是怠慢她,然后是蔑视她,最后居然开始恐惧她!这些势利小人一个个相继离开,唯有花穗和另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那个人就是秋棠宫的守卫沈冰!
初来秋棠宫的沈冰刚过弱冠之年,他功绩平平、不受上级重视,可是人长得俊俏风流,很受年轻宫人喜欢。杜芳惟在秋棠宫里憋屈了四年,沈冰就守在她身边陪伴了四年。这些年见惯了后宫尔虞我诈的沈冰,越发觉得杜芳惟的纯洁善良难能可贵;而杜芳惟也被沈冰的忠诚坚贞感动……两人惺惺相惜、日久生情。
一个是天子嫔御、一个是君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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