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彩屏叫你帮什么忙?她后来食言了?”徐萤配合着提出问题。
钟澄璧落下悔恨的泪水:“邹彩屏让奴婢往香鼎、香炉中涂上麝香去害慕竹。奴婢最开始是不肯的,奴婢也怕事情败露。可是邹彩屏却说这个方法很隐秘,即便被发现了,让奴婢大可推到胡尚宫头上!”她害怕地看了看胡枕霞。
“你……你竟联合起我的对头来算计我?我真是瞎了眼,白疼你这么多年!”邹、胡二人素来不睦,这是众所周知的!胡枕霞气得扭过头去,不愿再面对“爱徒”。
“邹彩屏与慕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这显然说不通!”在旁边听了许久的陆晼贞,努力找出钟澄璧诡辩中的不合理之处。
“小主才入宫几年,哪里知道这掖庭的陈年积怨?”钟澄璧不得不将邹彩屏与慕竹结怨的始末详细道来:“邹彩屏有一表妹,叫麦穗。顺景元年入宫做了宫女,就在丽华殿当差。彼时郑淑妃刚得了晋封,正得宠,慕竹也刚刚成为近侍。当时,慕竹为了树威,经常责罚宫人。麦穗有一次不小心打碎了郑淑妃的玉镯,本来只要发几个月月银就能了事,可经过慕竹添油加醋的一番挑唆,最后郑淑妃罚麦穗挨了板子。麦穗身体弱,没挺住酷刑……进宫才三个月,就丢了性命!邹彩屏正是因此,才恨上了慕竹!”
“天呐,这慕竹小小年纪,也是忒狠毒了!臣妾记得,慕竹当年也不过才十二、三岁?啧啧……”这会儿她倒好像置身事外了。
钟澄璧继续解释道:“其实邹彩屏早就想替表妹报仇,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直到慕竹骤然得宠,邹彩屏更是心里不平衡,于是便想出了这个主意。因为她知道,对于后宫女人来说,比起死亡,终身无子才是最痛苦的折磨!刚好……刚好奴婢也恨她!所以,奴婢就答应了邹彩屏!”
麦穗?一个入宫三个月就被杖毙了宫女,谁还能记得?更何况,死去超过十年的宫人,宫籍上早已除名,根本是查无可查!谁知道麦穗到底是不是邹彩屏的表妹?现在连邹彩屏都“死了”,更是死无对证。抓一个“死人”冒顶幕后黑手,这法子徐萤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唉!钟司设可真是糊涂啊……”徐萤徐萤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是奴婢糊涂了!不该听信小人挑唆,害了自己不说,还差点污了胡尚宫和皇贵妃的清白!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十分后悔,所以今天才要当众说出真相!”钟澄璧深深一拜,久久不肯起身:“奴婢罪该万死,求皇上、皇后降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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