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山高水长的路,像娄冉那样,也去照亮邝明月的生命,可是她做不到,她没有娄冉那样的资格。
不是所有东西都可尽如人意,万众索命,平凡不是她注定的归途。
邝明月围着院落走了一圈,脚步赭石却又不那么轻盈轻松。
以前和她待在一起的都是一个身边人,现如今人又在何处?
沿途风景太多,可他从她身边经过,心里从来没有别的云朵飘过。
梨花**面容,面色不论输赢,他却不知道她的一切,现在是何人在仔细聆听,是不是心中明月另有所属了。
越想,眉头越皱,他没办法联系到深居东宫的拓跋嗣。
该,到底,到底……该怎做……
肩上落下梨花,不过,现在不知何人心中有何人,恨自己不能进宫带娄冉出来,红墙包裹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甚至是邝明月的祈愿和归属。
“公子,茶花糕。”
一个丫鬟端上刚做好的茶花糕,本来是端去正堂的,可是正堂那边的家丁都说邝明月已经走了一会儿,她本想着端回来算了,没想到在这条梨花落的路上碰到了邝明月。
斯人若天上彩,云过之处,尽是徒然美丽。
“这是刚刚做好的,公子,还热着的。”丫鬟也不敢直视邝明月,因为此人随时温润如玉的性格,但不经意间总有坚毅锋芒裸露眼中。
娄冉不在,邝明月对一众事实没有那么多无畏的耐心,他的温和一向只钟情与心里的蝴蝶与彩霞。
“嗯。”邝明月打开扣盖,细细的花香吹过时,刚好带去了手中茶花糕的清香茶气,环绕唇齿之间,物还是当年物,可是共食佳味的却不是当时人。
之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光阴不同往日。
茶花糕的软糯此时就从唇齿化到心尖,刚好触及邝明月正不堪一击的心灵柔软处。
“和娄夫人说,我走了。”
邝明月一瞬间把茶花糕的细腻柔软当做成了娄冉,心上无法承受这种权势做挡的相思之情。
已经半月有余了,娄冉的情况,必须要着手。
柳依依在屋子里找,找不到东西,“嘶……”着急地她不小心把手指在衣柜的木框上夹了。
东翻西找半天才找到了要找的那张白色的面纱,她心里总算是有点窃喜,这么些日子里,唯有今日邝明月来,带给她一丝想要欢喜的窃心思。
“找到了!”柳依依把面纱遮在脸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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