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母妃?”
拓跋绍飞身过去,刀柄相接,一个按挡,折子没有砸到贺夫人头上,只是砸在了自己的手背。
“绍儿。”这世上一收到信便会赶回来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身上脱落下来的这份骨肉至亲。
“母妃别怕。”拓跋绍的所有柔情只会在自己母亲这里展现,旁的人,无论怎样都不值得他这般。
拓跋绍看着殿上龙椅里坐的父皇,往前走了两步,“大胆,清河王竟然敢带刀觐见御前!”
“来……”拓跋珪压下了公公传话的声音,“不用。”
“你还有脸来?”
蔡崇告诉拓跋珪,自己在允州私下调查的时候,心里也是知道皇上在派清河王做事的,所以已经尽了最大的可能避免了与清河王所有不必要的接触,只是……清河王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奇怪,蔡崇便找人私下跟踪一番,没想到阴差阳错查到了贺夫人那些事情……
按照蔡崇的所有说法,自己不慎发现了清河王有意隐瞒贺夫人的过错,反而是自己的发现,给自己的手下招惹来了杀身之祸,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拓跋绍在允州大开杀戒,若不是自己跑得快,早就成了泉下鬼。
至于那个周允莫名奇妙的暴毙……贺夫人就是出自允州,那些联系宫外所获的寒食散自然和允州知府脱不了关系。
清河王一发现允州知府手上捏着自己母妃这么大一个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拿出来说道说道,这次刚好奉圣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周允,死因便可以说成是贪赃枉法,不服圣裁!
这一切合乎情理,贺夫人和外面勾结寒食散,做巫蛊之术的事情也是确凿,拓跋珪的嘴里吸食着寒食散,心早就不知道走向何地,这一番消息,每一句都是变相要自己的命!
拓跋绍看着拓跋珪那么冷漠休止的眼神,只是缓缓吐出一句,“父皇今日一定要母妃这般难堪吗?后宫佳丽这般,父皇怎么就容不下一个贺家的长女……”
“我容不下她?”
“这恶毒的人自己招供对朕行巫蛊之术,偷偷在别的嫔妃殿内的香薰里加寒食散,都……”
“皇上!”
贺夫人承认自己用巫蛊之术,就像宫里的女子,人尽皆知她多么厌恶这个狗皇帝!
刚刚被行刑过的贺夫人口中早就吐不出幽兰之气……
“巫蛊之术我认了,我恨你,我也认,寒食散是我点的,是我往饭菜里加的,这些我都认!可是皇上怎么能把自己摘的这般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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