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是打铁匠在烧铁器的声音一样,那么嘶哑的从左卓的口中爆出——“皇上,长孙一氏背信弃义要陷害老臣!”
左卓一直沉溺在自己强势迷醉的状态里,沉沦,余音。
“丞相真是狐妖本性不可规避。”
没等到长孙渝瑞在惊魂已定之后为自己有丝毫辩解。
“你怎么不说了?”左卓就像是审问犯人那样和长孙渝瑞说话。
这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不是长孙渝瑞从半道出来坏了自己北疆那边的大事,左卓自然是有诸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看着长孙渝瑞并没有为自己有丝毫的辩解,左卓突然感觉不对劲了……
“丞相是个……狐面之人?朕早为什么没有看出?”
拓跋嗣就那么在龙椅上看着……看着左卓的狐妖面相,而后萨满在场也什么都看清楚,什么都解释清楚。
没有任何疑虑的,左卓被羁押下去,长孙渝瑞该说的,也都说了。
是丞相自己的心神不定,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是左卓他自己急功近利到神仙都因黑子兰芝,而动了恻隐之心。
后来,丞相府上的所有和奴役贩卖,田债相容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倾盆倒入史册和人间,众生揭晓。
没有左卓之后,也再没有任何人去做寒食散的生意,当年在相府手底下做事的人现在也都不知西东。
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不是的。
“皇上怎么对姐姐会有那般芥蒂呢……虽然说姐姐和已经故去的清河王有些不清不楚,可是皇上难道真的不明白姐姐的心思吗?”
辛夫人给皇帝捏着肩,酸痛的感觉很快就减弱了。
“皇上,这皇宫里并非只有一个人可以做皇后,如果实在无心,那再强求又有何意义?”
为了朝堂上的事情,左卓整日劳心伤神,当年手下也多少结交了不少的党羽,那些个尚书的人选,倒真是应该全部倒出来好好筛查一番的。
他没想到自父皇那时起,这位当朝第一丞相的势力就已经涉及到如此地步,清理起来如此费劲,这次处理的时候,拓跋嗣第一次知道当皇帝的忧虑。
拓跋嗣甚至开始明白为什么父皇会吸食寒食散,众生的压力都压制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自己却除了皇宫之外毫无去处,也许所有的人都要有自己的排解方式,可是作为皇帝,他有什么方式可以排解。
“皇后,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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