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小萍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头晕。”
陆川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
昨天那顿肉,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就熬了一小碗汤,到底还是杯水车薪。
“川子,”母亲李秀兰在一旁低声说,“我看小萍这病,怕是得上县城看看才成啊。”
陆川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娘说的,他何尝不懂?可去一趟县城,谈何容易!
这年月,别说汽车了,就连自行车都是稀罕物。
去县城,得先走上二十里山路到镇上,再坐一天一趟的班车,这来来回回的,得花多少钱?
“娘,您先看着小萍,我出去一趟。”
陆川强打起精神。
“这天都快黑了,你上哪儿去?”李秀兰一脸担忧。
陆川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放心吧娘,队里不是说了允许打猎嘛,我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弄点野味回来给小萍补补身子。”
李秀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儿子这是想去弄点东西去换钱,好带小萍去县城看病。
可这山里,豺狼虎豹什么都有,万一……唉,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哥,你小心点。”小萍虚弱的声音从炕上传来。
“放心吧,你哥可是老手了!等着,晚上回来给你炖野鸡汤喝!”
陆川咧嘴一笑,转身出了门。
这回不比上次,得好好准备一番。
他绕到村后的杂货铺,花两分钱——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买了一根麻绳。
这绳子看着不起眼,但编成套子,最是结实耐用,用来套兔子、野鸡什么的,再合适不过。
从村口出发,一路向北,这边离后山最近,而且人迹罕至,猎物也多。
才走了没多远,就听见有人在喊:“大力哥,您就行行好吧!”
寒风裹挟着雪花,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陆川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脚步一顿。
一阵哭喊声从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这又是谁家受欺负了?”
陆川心里嘀咕,循着声音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瞧见张婶正拽着张大力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张大力不耐烦地甩着袖子。
“大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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