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提起这些的、可是……”阔小天从小就被父亲阔锋灌输“男儿有泪不轻弹”、没想到、自己这会儿、还真是没了主心骨地流眼泪……
“哎!”想到这里,阔小天就忍受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这果真就是阔家的宿命么?”阔小天望着夜空、突然发现夜空仅有的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与他眨巴着眼睛。
“呵呵,莫名:你还好么?为何一头扎进夜空就再也出来了?”望着那颗星星、阔厚德在内心暗暗地询问,并且悄无声息地祈祷那颗真正善良而安静的星星、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而心想事成。……
可令阔厚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去、他就步入一种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
这种深渊,不是继母直接带来的、却是由她一手操纵的。
对于继母:阔厚德是几乎没有一丁点儿温暖的感觉----虽然她是个女人,却是一个处处喜欢操纵的、歇斯底里狂。
“太适合从政!”这是爷爷阔厚德、在与妻子聊天时、唯一的正面词汇。
在阔厚德的内心:一个女人、要想得到丈夫全心全力的宠爱、那是必须小鸟依人的、就是无意中激发起男人的、天生的那种保护欲。
继母一进阔家大门,表现的就很强势。
首先,她要求阔厚德的父亲,也就是阔小天的曾祖父、交出所有的钱财、归她管理。
单单这一点、阔厚德就觉得父亲特别糊涂----她能够改嫁给你、她同样可以改嫁给他人呀!
打继母一进阔家大门,阔厚德就躲着她。
经过她变本加厉地虐待,阔厚德就变着法子躲她。
祖父阔厚德打小胆子小,见了庞然大物、或者带给她恐怖感的事物、总是躲地远远的。
但是,这个人世间、并非所有的事物都能躲得了的。
如果说那个时期,因为要活下来、要从继母与亲生父母那里、获得活下来的食物、阔小天选择了忍气吞声----那么忍气吞声无疑成了无力反抗继母挥霍的家族暴力、所必备的一种退而求其次的自保策略。
那么,娶媳妇----成家立业,就成了阔厚德独立出继母而单独存在的最好选择了。
于是,从将如花似玉的媳妇陈玉莲娶回阔家之后,阔厚德就感觉扬眉吐气的时刻到了……
“后娘!”一出奶奶的房门口、爷爷就大声地喊曾祖母。
“嗯!?喊什么?”曾祖母黑着一张脸、恼羞成怒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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