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熙按照我的安排，仅仅操作了三天，雁北市的古玩街就彻底沸腾了。
沈岚熙还特意给我发回来了一段她在古玉圈里偷拍的视频。
我派出去的人，进了茶楼就问三句话：“您这玉镯内蕴灵气吗？能聚煞吗？”
“我用市价的三倍收老玉，‘养过煞’的再加一倍。”
“没有玉，有消息也行，只要消息准确，价格好说。”
玉器行的掌柜们对着镜头忙得脚不沾地，连带着普通玉石的价格都翻了倍，而真正符合“内蕴灵气、天然聚煞”的老玉更是一物难求。
暗线故意放出的“神秘信物是枚刻着缠枝莲纹的玉牌，交易通过匿名加密邮箱沟通”的消息，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雁北市的网络圈炸开了锅。
本地古玩论坛的置顶帖被疯狂刷新，微博“雁北神秘玉牌”的话题半天内冲上同城热搜前三，短视频平台上#缠枝莲玉牌# #匿名收购老玉#的相关视频播放量一夜破百万。
不知是谁在某玄学博主的评论区抛出了“煞玉逼龙”的说法，瞬间被网友奉为“真相”：
“老辈人说过，雁北地下埋着半截龙脉，只是被阴煞压住了！这‘煞玉’就是能镇住风水节点的宝贝，现在有人用它逼龙脉现身呢！”帖子里还添油加醋地附了所谓的“民间记载”：“煞玉镇穴，龙气外泄，届时会有紫微星芒坠于黑水河上空，地面裂出暗金色纹路，河水倒流三日，地下宝藏自会现世！”
荒诞的猜测越传越真，原本只在古玩圈流传的消息，彻底变成了全民狂欢。
不少猎奇网红闻风而动，带着航拍器、罗盘甚至“寻龙尺”，浩浩荡荡地往网友猜测的“风水节点”——黑水河沿岸的古渡口、废弃码头、龙王庙聚集。他们在岸边架起直播设备，对着镜头煞有介事地讲解“龙脉传说”，有人声称拍到了“河面泛金光”的画面（实则是夕阳反光），有人拿着普通玉石冒充“煞玉”博眼球，还有人组队沿着河岸徒步“寻龙”。
短短两天，前往黑水河的三条主要通道就被堵得水泄不通。私家车排起长龙，路边摆满了网红的露营装备，甚至有小商贩趁机摆摊卖起了“开光护身符”。交警多次到场疏导，却架不住源源不断赶来的人群，最后只能临时实行交通管制。而那些真正想靠近黑水河的人——无论是我们的暗哨，还是赵玄棺、探神手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卡潮”拦在了半路，行动处处受限。
我盯着监控屏幕上拥堵的车流和直播画面里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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